“嘿,那边那个谁?
去阈限空间打电玩吗?”
“什么?墙壁偷藏游戏币怎么办?”
“你拿甜点塞它砖缝就行。
它会自己吐出来的”
“那为什么你没有影子?”
“因为过去的黄昏无法照亮现在的人们。”
……
多年后,蓼阿莎回想起和何千鹊在电玩城的种种,她低垂着头想着:
如果当初我不和他去看外面的故事,结果会不一样么?
如果当初阿瓦隆大教堂的负责人在的话,我是不是就不用承担这样的责任了?
还叹息什么呢?
其余的可能不都在面前了么?
只可惜自己现在也是个“污染源”,又有什么资格去翻阅那些可能呢?
……
蓼阿莎轻轻的在白石碑的一块墓碑上放了束银莲花。
喂,何千鹊,四周年忌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