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来哩。”翁爷念叨着,“小夫妻感情就是好啊,就是要趁着时间多出来玩玩,别一天天忙得把对象都搞没了。”
靳南星一听,就感觉这个翁爷是个有故事的人。
靳南星出于礼貌,回复翁爷:“嗯。”
翁爷又问:“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季北禹刚准备说:“是沈老板……”
“哦,知道了知道了,沈家那个小女娃子。”翁爷抢先说,紧接着叹气,“哎,那沈家小女娃子这辈子是渡不过这个劫嘞。”
靳南星好奇地问:“什么劫?”
“情劫哩。”翁爷嚷出来,“深得很,喜欢艾的那个小女娃子,两个背着家长出去混,结果艾家的那女娃子死了,给人家带回来的是一堆骨灰,哪个受得了哩。”
季北禹明显也听进去了,双手挽上靳南星的手臂,抱得紧紧:“后面呢?出了什么事?”
翁爷压低声音:“听说是救人死的,哎,惨得很。”
靳南星也轻叹一口气,表示惋惜:“唉——”
几言几语过后,船停靠到岸,他们到了下游。
翁爷挥手喊道:“下船哩,下船哩。”
靳南星准备付钱,翁爷笑呵呵地接下,道:“慢走哩。”
两人下了船,沿着一条青石板路,跟着人潮向前走去。
古街的道路比较狭窄,不过可并肩同行三四人,来来往往的游客也不少。
紧跟着靳南星的季北禹便又有了小心机,他拿手指捏住一小块靳南星的衣袖,他想跟靳南星亲近。
靳南星何尝不想,所以之前那什么不能跟季北禹太亲近的话早就被她抛到九霄外,她仍由他亲近。
他们沿着古街走走停停,消磨这一日时光。人声熙攘,偶尔吹来一阵江畔的清风,爱人在旁,靳南星和季北禹总是在这样的时刻感觉生活真美好,不可辜负,所以她们大胆,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另一只的手掌,十指紧扣一起。
走累了,两人去到一个了叫作阿宝糖水的糖水铺子,点了两碗糖水尝尝,却在结账的时候看见一个男人趁小摊主人不注意逃单。
季北禹喊着:“姐姐……”
“我知道。”靳南星将季北禹拉到身后,拍拍他的手,表示安慰。
靳南星伸手拦住男人的去路,冷脸问道:“先生这就走了吗?”
男人眼神躲闪,虽然骂骂咧咧的:“你他妈谁啊?别挡老子道!”
靳南星:“想走,可以,把钱给了。”
男人不承认:“老子给了的!”
“我们又不是瞎子。”季北禹也开口了,他大声喊着小摊主人,“老板,有人逃单!没给钱!”
忙着照顾小摊生意的主人出现,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脸上的稚嫩与青涩都还未褪去。
小摊主人查了查钱和单子,发现那男人的确没给,她也不是个吃亏的主儿,质问男人:“钱的确没给,要不你再翻翻钱包,实在不行,我就报警了。”
男人也不想因为一碗小小的糖水而进局子,开始伪装,笑呵呵地说:“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记得我给了。”
一边说一边把钱给了,随后便快速逃离铺子。
店主人看到靳南星和季北禹,朝两人道谢:“谢谢你们,今天这单就免了。”
季北禹执意要给:“算了,我们不喜欢欠别人的。”
小摊主人推脱着:“不行不行,钱我不要。”
季北禹:“要给。”
靳南星也劝道:“收下吧。”
季北禹一边给钱,一边随口问道:“你看起来好小啊,这么早就出来打工了。”
小摊主人笑呵呵:“我已经成年了,我们伊布族十六岁就成年了,而且我还要养孩子。”
季北禹:“孩子?”
“是我妹妹,才七岁。”小摊主人笑着解释,“我爹妈……在前几年的一场大洪水中遇难了,当时暑假我带了妹妹去外婆家玩躲过一劫,从此……从此我们就没有了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