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问你啊？？。

放学时栅栏外的小猫又来找方却要火腿肠。

小猫眼巴巴望着他：“喵呜。”

方却：“to stimulate the students' enthusiasm for……”

酒吧里穿红裙子的女人拿酒勾搭方却：“小哥哥陪我喝一杯嘛……”

方却：“to stimulate the students' enthusiasm for……”

女人：“你讲的什么外星话？”

深夜里，方却回家，收到了徐闻强约架的短信。

【周五便利店门口，你不守信在网上挂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方却：【to stimulate the students' enthusiasm for……】

徐闻强：【别他妈装人机。】

方却第一次把英语范文带回家，第一次读了又读背了又背，虽然听起来不太像英语，还有很多不认识跳过的单词。

【winter请求加为好友】

方却手机微信有个小红点，一个头像是雪人的陌生人请求加为好友。

这谁。

方却放下范文，靠到房间的窗台边坐着，点了个同意。

【winter：你把我的范文带回家了。】

方却看来自群聊加好友，想了想大概是温丛深，他之前被贺影拉进了一个三中的大群。

【，：你自己给我的。】

【winter：那是我自己写的，邹莹让我续写下面的部分。】

……你他妈不早说。所以全班背的范文就是温丛深自己写的？！

方却第一次感觉自己是一个joker。

【winter：拍个照给我。】

方却拿起手机对准皱巴巴的范文拍照。

一分钟以后。

【winter：你那里怎么黑漆漆的？】

方却家里只有母亲柳婷在家，他父亲把大部分用来交电费的钱拿去赌博了，为了省钱家里晚上一般会关掉电闸。

【，：你管那么多干吗。】

【winter：我看不清，要不你读给我吧。】

方却第一次隔着屏幕感到如此的无语。

于是他拖拖拉拉、结结巴巴地把一篇三分钟就能读完的文章，录了十多分钟。

发出去他自己都不敢外放听一遍。

方却感觉自己智商被侮辱了，脑袋愣愣地看着亮着灯火的窗外，把手机丢在一旁，摸到一盒烟想要点燃。

忽然，手机一阵猛震。

【winter：glorious读错了，是这样（语音）】

【winter：这里的断句不对。（语音）】

【winter：sisting的重音不对。（语音）】

……

接连将近十条消息，一个接着一个，白色的对话框静静躺在手机亮起的页面上。

方却的手指停在空中，半晌，他拿起手机点开一条语音。

不是特别熟悉的声音，低沉却标准的英文单词在寂静的屋子里响起。

方却跟着读了一遍，两遍。明明是没什么意思的事，明明是他之前从来不会做的事，忽然变得不是那么无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