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却像是没听见,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一把将他拦腰抱起。
“啊!”秦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证明给老婆看!”叶真抱着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夸张的黄金大床,语气斩钉截铁,“谁才是值得你注视的人!”
秦桑的心猛地一跳,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顿时慌了:“叶真!你别乱来!放开我!”
他的挣扎在叶真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作用。他被轻轻放在柔软的白色被面上,秦桑手一撑到床上就想逃,结果下一秒叶真覆了上来,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灯光下,秦桑的惊慌无处遁形。
因为之前的挣扎,睡袍散乱得更开,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墨发铺散在白色的床单上,映衬得他那张俊秀绝伦的脸庞愈发清冷如月,此刻却因染上慌乱和羞愤而变得鲜活生动,有一种渎仙的极致诱惑。
叶真的眼神是带着未知的怜悯和爱欲,他俯下身,凑得很近,呼吸灼热地喷在秦桑耳侧:“老婆,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少了些平日的跳脱,多了一丝危险的磁性。
秦桑别开脸,耳根通红,感觉自己实在是没招了,他应该不是弯的,他得守护自己的屁股。
“叶真……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叶真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头,与自己对视。
他的指腹温热,力道却不容抗拒。“你是叶某人认定的伴侣,天地可鉴。那个死鬼能给你的,我能给得更多,更好。”
他的吻落了下来,带着一股青涩和急躁,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势,堵住了秦桑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和辩解。
停!谁想要厉鬼了?谁想要了?莫名其妙,你们驭鬼者都是神经病吧?
秦桑脑中嗡嗡的,听到这话就像哑巴吃了黄连一样,他一个普通人被拉入这种灵异世界,他都想骂聻死鬼这家伙了,还不如当初噶了然后顺利回去呢。
等等……回去……回去哪里?秦桑却想不起来了。脑子里这么想着,身体又有点晕乎乎的。
他从未与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男性的气息霸道地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
他想推开,手腕却被叶真轻而易举地扣住,压在了头顶,力量悬殊得令人绝望。别说都是驭鬼者了,就算两个人是普通人,就秦桑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教师对上普通大学生都够呛。
他的抗拒渐渐变得无力,一方面是无法反抗,另一方面……一种奇异的感觉悄然滋生。叶真的吻虽然笨拙强势,却带着一种纯粹的、滚烫的热情,像一团火,试图驱散他周身所有的寒冷和恐惧。与他接触的地方,皮肤仿佛被烫到,泛起细密的战栗。
他闭上眼,长而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如同折翼的蝶。一种屈辱又无奈的情绪涌上心头,还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的动摇。
叶真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软化,动作渐渐不再那么急躁,变得稍微温柔了些许。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到脖颈,留下细密而湿润的触感。
“别怕……”叶真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我会对你好的……只对你好……”
黄金屋内,气息变得旖旎而暧昧。衣衫渐褪,喘息微闻。柔和的灯光勾勒着床上交叠的身影,一个强势而热情,一个被迫承受,带着惊惶无助的美感,如同皎月被炽阳强行掳获。
而房间的角落,那道冰冷死寂的身影——聻死鬼,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空洞的眼睛“注视”着大床的方向,仿佛一尊沉默而忠诚的卫士,又像一个被遗忘的、冰冷的背景板,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切。
秦桑在一片混乱中瞥见那道影子,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的背德感袭上心头,让他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身体微微战栗。
“不准看他!”叶真不满地咬了一下他的锁骨,伸手拉过白色的床幔,挡住了那令人不快的视线。
帐幔垂下,隔绝出一方私密的空间,只剩下彼此灼热的呼吸和心跳声。
这一夜,对于秦桑而言,是混乱、被迫、带着屈辱却又莫名沉沦的一夜。他像一叶扁舟,在叶真带来的疾风骤雨中飘摇,无法自主,最终迷失在陌生的浪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