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见状,有些微怂,迟疑间不敢上前。
沈缃叶趁着空当,再次踢出右脚,这一次,她直接对准歹徒两腿之间那处。
男人骇然,显然没见过直接朝男人宝贝下手的女人。
迅速躲闪间,手里的刀,已经不是气势汹汹的直立状,而是歪斜挂在后颈窝。
这种场面对她有利,此时不进攻,等到他挥刀过来,自己没武器,唯恐招架不住。
沈缃叶再次上前,这次,她不用腿,而是一个翻滚,滚到男人膝盖之下,银簪插向男人大腿,引来男人凄厉嚎叫。
又一个单手上前,对准男人的腿心,使劲一捏。
蛋爆开,男人嘶吼中夹紧双腿,逃窜而去。
站起来,掸掸裙上的灰尘,搓搓手掌,倒有些意犹未尽。
睥睨还未逃走的另一个男人,邪笑一声,“你要不要也断子绝孙?姑奶奶这手艺,可是从前世用到今生,保管你求死不能。”
男人捂住胸口,吓得脸成白纸,夹紧双腿逃走。
因为太慌乱,左腿绊倒右腿,又是一个脸庞擦地,倒在粟米地里。
沈缃叶大步上前,朝他脸颊猛扇,“把庄稼压倒伏,浪费这一块好地,该死!啪啪啪···”
男人被扇懵,嗷嗷乱叫。
沈缃叶解了气,又踢他一脚,噗通一声响,落在路面上,激起尘土阵阵,瞬间灰头土脸,狼狈至极。
不理他,把刚才压到的粟苗扶正,沈缃叶叉腰,继续和他对视。
男人最终歪扭站起,摸了摸肿胀的脸,恶狠狠地,“毒妇,给我等着。”再次窜逃而去。
“哈哈哈,痛快,等着就等着。
狗男人,怂货,就凭你们,也想调戏我?抢我东西?”
叉腰,对天狂笑。
已经好久,都没这么痛快过。
作为曾经的老鸨,她有的是手段。
只要不招惹她,一切都好说。
这才哪儿到哪儿。
这一世,身手居然还没丢。
看来,还是第一世做的孽太多,才会如此根深蒂固。
唉,是命运的捉弄,并不是她天性狡猾狠毒。
从河滩爬上来的严家麟,衣裳全是泥土和草屑,顾不上惮去,直接嘴唇张成鸡蛋大。
这样彪悍的小婶婶,还是那个只会在后院绣花弄草的沈家大小姐么?
“小婶婶,你好厉害。阿丑以后就靠你了。”一双丹凤眼,掩饰不住的惊愕和钦佩。
沈缃叶十分受用,扬起脖子,“你不靠我靠谁?小身板没五两肉。”
严家麟也不辩解,嘻嘻笑,把竹篓背身上,挽她手臂,“咱们赶紧家去吧。”
沈缃叶没吭声,望着不远处两个噤若寒蝉的歹徒,面色凶佞,始终未退。
按住严家麟的手臂,“好侄儿,且等等,小婶婶再去会会。”
不等严家麟回答,直接提气飞奔,窜到两歹徒前,直接上手,快速在他们身上翻找一遍。
就是男子隐秘处,她都没放过,直到两个钱袋子到手。
“还不滚?是不是等姑奶奶割了你们的宝贝?或者脑袋才走?”
两男人吓得再次连滚带爬,路被堵住,只好下河滩,淌水下河,朝对岸慌促游去。
两个钱袋子,加起来不过二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