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奇怪:“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是哪里出了纰漏让我有这样的恐慌?是哪里?是什么事情?什么情况?”
司空了了正想着,韶汀州和梁舟等待在侧,正等着看陛下对院长有何交代。
突然,却有一股力道卷着三人,强制离了暗格内室,将他们三个扔回来时的画中幽径。
三人突然被扔之下,毫无准备,趔趄了好几步才没摔倒。
“走吧,后续机密,不让咱们听了。”梁舟开着玩笑。
“我还是没明白,这廷议,为何让咱们三个听呢?难道只是因为,嗅金兽是咱们三个捕获的信息吗?”司空了了强行按下心中的不安,边走边问。
“应该不止。”韶汀州回答,“没看最后院长单独留下了吗?应该还是有不方便廷议上说的任务需要我们去执行。”
“同意。父皇的隐卫也没有在廷议上被提及和安排任务。但据我所知,母妃所在的隐卫,在这种大事件上,都是担着最重要的职责的。
没准,咱们的任务也和隐卫一样,不可再廷议上说。”梁舟附和解释道。
“师弟,那个国师,果然是后来先走啊!他是男是女?怎么完全看不出啊!”司空了了突然起了好奇心。
梁舟:“我也不知道。国师太过神秘。即便是对我们这些血脉之人,父皇也丝毫不肯透漏关于国师的任何消息。是男是女,完全不知道。”
“那国师住在什么地方?”
“摘星楼!”
“摘星楼?”
“钦天监的地盘。无论朝臣还是大内,
无诏不得入内。
无论是皇城巡防司,还是殿前司,都不得无诏搜查过问。”
“哦,原来国师是钦天监啊。”司空了了自以为明白了。
哪知梁舟还是摇头:“不是,国师从来不干钦天监的活。钦天监另有一队人。
他们自己说的,摘星楼里,摘星楼共有九层,其中,第七层,是国师单独拥有和使用。有专人守卫。他们钦天监的人也不得入内。而且,钦天监的人,也没见过国师的身影。他们的工作,国师从来不插手。”
“那这个国师到底是干什么的?我看今天他一句话都没说,陛下干嘛还下诏让他旁听?连左相都被问问题了。那国师,到底有什么用呢?”司空了了的疑问相当多。
直接给梁舟问懵了。
师姐问的这些,他什么都不知道,除了摇头,什么答案都没有。
司空了了瞧着师弟懵登的样子,不再追问。
三人也很快走到了幽径尽头,出了画,回到了梁舟的画室。
庞爷爷坐在一旁,笑着望着三个人:“比我想象的时间还长。天已经黑了,都饿了吧?”
梁舟笑嘻嘻的:“中途大殿传过一次饭,他们直接在殿中就餐。没有我们三的份,好在我们随身带着好吃的,倒是没饿着自己。”
“我已传讯六殿下宫中的内侍,备好了一桌酒菜。殿下,殿下的师父师姐,请吧!”
庞爷爷已经撤去了护卫阵法,几人出门,拐个弯就进了梁舟的私人小饭堂,饱餐一顿。
正吃着,韶汀州突然接了院长的一道传讯:
“院长让咱们今晚好好休息。他有事会回来的很晚。明天一早,会召集咱们三个,有秘密任务安排。”
“果然,让咱们三个来,就是干活的,不可能闲着。”
梁舟一边大口吃饭,一边无情吐槽自己的父皇:“我就知道,父皇手下,就没有吃闲饭的。”
……
饭毕,司空了了和韶汀州在内侍的带领下,回到安排的住处。
今天只是听了一天的廷议,没有打斗,倒是不累。
离睡觉时间还早,百无聊赖期间,无意识的,慢慢用空间之力扫射这个陌生的皇城。
突然,她发现了一个异样之处。居然有同空间牢笼一样的异空间存在!
地点,正是,摘星楼!
司空了了脑中跳出一个人物:“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