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峸道:“无碍,我想就这么抱着你。”
傅青汜不语,只累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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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峸给傅青汜换完夹板又重新缠上纱布,整个过程傅青汜都倚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放在桌上,任凭玉无峸摸着穴位正骨换夹板缠纱布,反而他整个人悠闲多了几份漫不经心,但在正骨时候伤势还是按着疼。
傅青汜皱眉“啊嘶”了一声,抬起翘着腿踢在了玉无峸椅子上道:“疼,轻点,手劲别用这么大力
玉无峸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道:“夫君不都一直这么伺候你,难道夫人还未习惯。”
傅青汜深吸了口气想把此人从窗户扔出去。
玉无峸眼角瞟了他一眼,正好看到了傅青汜生气样子,但没去哄,而是看向傅青汜还曲起腿踩在他椅子横梁腿上没有放下去,他便顺势一只手按在了傅青汜膝盖上,又沿下摸过小腿,另一只手依旧在给傅青汜正骨断掉的骨骼,但手上劲的确是轻了,而后他又沿上,在快摸到傅青汜大腿根时,傅青汜猛然放下腿,玉无峸手悬空了。
傅青汜立即抓上他手腕,靠近道:“皮痒了,欠踹是吧。”
玉无峸抽回手漏出笑,这个并不具有仓促与忌惮,而是自然,仿佛二人刚才一直是在调情。
傅青汜见他笑了,便恼怒道:“还笑。”
玉无峸嘴角笑的更深了道:“我这不是怕夫人疼,想分散下夫人注意力。”
傅青汜白了他一眼道:“滚蛋吧,我这快好了的伤,你这一按都快按回初始了,床笫之欢时没疼死我,是想在这上面疼死我了。”
玉无峸眼神玩味看向他道:“要不下次换你在上。”
傅青汜眼里冒出了火苗,玉无峸立即闭上嘴,给傅青汜前臂固定上夹板迅速缠好纱布,起身便逃。
傅青汜立即吼道:“给老子站那。
玉无峸这么一吼乖乖的绷直身体站在哪,慢慢转过身靠在门框上,傅青汜这才慢慢起身转过来一步一步向他走来,玉无峸脸上依旧挂着笑。
傅青汜手扶在门上,凑近道:“你不怎么不干脆说让我在里。”
玉无峸轻轻弹了下他脑门道:“下次吧。”
傅青汜后仰,玉无峸从他身边掠过,顺带将人扶正,傅青汜稳住回头便看到玉无峸来到窗户边打开了窗透透气。
须臾。
傅青汜走过把受伤胳膊递给他,玉无峸也自然而然给他按摩缓解僵硬感,道:“还好这次没伤的太重。”
傅青汜靠着墙直起身并不说话,而是扒开玉无峸衣领把头探了进去。
玉无峸低头道:“看什么呢?”
傅青汜淡淡道:“看你伤口。”
“你这是叫伤口吗”玉无峸轻笑道:“嗯?在打什么坏注意。”
傅青汜抬头盯着他道:“我就看看你伤了没,想帮你换药。”
玉无峸看着他手指点在他额头,语气深长道:“哦,原来你这只梅花鹿打的这个注意,好生狡猾你不是温顺纯洁的吗。”
傅青汜抓上他手腕,顺势贴在嘴上,深吸了口气嗅了下,探出头问道“怎么样,还疼吗?”
玉无峸道:“还行,这伤口也快结痂了,无事的。”
傅青汜有些失望神色,深吸了口气:“不疼啊 。”
“ 嘶”玉无峸看出了他神情立马转变语气道:“我这伤口被你说的还真有点疼,阿汜快给吹吹。”
闻言傅青汜满意的在玉无峸伤口上吹了几口气凉气,瞬间席卷了玉无峸整个胸腔。
玉无峸道:“夫人这满脑子都是想的坏心思,夫君可是被拉入坑耍得团团转了。”
傅青汜收回胳膊道:“坏心思有,他勾住玉无峸腰带玉无峸顺势靠近,又道:“想耍得你团团转也有。”
玉无峸搂上他腰把人抱起来抵在窗子处,傅青汜半个身子已然探出了窗外,院里窗外有桂花树开着黄色的小花,枝头被雨水打滴着,傅青汜被玉无峸拖起来抵在窗子处瞬间,碰到枝支上水滴,上面雨和花瓣掉落到了傅青汜头上后脖里,刹那间脖子里是凉的,傅青汜青丝间落入了一片花瓣,其他被碰下下来的都近数落了下去。
玉无峸道:“闻到香味了吗,院子里桂花开了。”
傅青汜顿了下坐直在窗台上道:“是挺香的,用来做桂花糕应该味道不错。”
玉无峸撑着窗台怕他掉下去一手扶着他腰,但显然这没必要,玉无峸从中顶多为占了个便宜。
便宜占多了就想放肆,玉无峸摩擦着他腰肢道:“你要做给我吃?”
傅青汜立即拒绝道:“不做,太麻烦了。”
玉无峸也停下手上动作点头认可道:“确实,劳夫人辛苦。”
傅青汜俯身道:“不过你喜欢吃桂花糕,我做给你吃也不是不可以。”
玉无峸扶稳他道:“我喜欢,你做吗。”
打住!傅青汜立即觉得言语不对劲直起身遏止道:“你这话有点不真实,都是欲望。”
玉无峸辩解道:“夫人冤枉啊,夫君岂敢。”
得了吧。傅青汜指尖点了几下他心口嘲讽,道:“你不敢冤枉我,难道是欲望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