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本应该在共和国,是你非要抓我。”
诺卡斯摩一愣,嘴角微弯:“倒是愿意跟我说话了。”
赵一白:“……”
诺卡斯摩道:“不抓你,你会自己回来?”
赵一白摇头,羊入虎口的事儿,他才不干,再者说,他又不是gay,干嘛死皮赖脸回来跟个男人结婚。
其实他有点想跑,从知道诺卡斯摩是个男人之后……
说着,诺卡斯摩抽出右胸口袋中装的手帕,附到赵一白脸上轻轻擦拭,赵一白有点儿膈应,忙着往后闪。
诺卡斯摩不悦的将人拖回来,继续擦,赵一白就强忍着。
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赵一白当场跪谢此人。
“进来。”
“诺卡斯摩上校,这是贵国今日在我国战区造成的损伤,还请过目。”
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跟阿尔塔的声音同样熟悉,是芙蕾·帝维。艾斯坦帝国高级议员拉法·帝维的独女,十年前就跟阿尔塔有婚约,照他死这十年,按说孩子都能上军校了吧。
一个个的,都没照着预想的发展,赵一白想,这两口子抽什么疯?
诺卡斯摩接过芙蕾手中文件,道:“不必大使费心,泽菲自会全额赔偿。”
芙蕾的气质依然很强大,其实很适合外交这种职位,肤白貌美,一头长发被高高盘起,成熟了不少。
递完文件,芙蕾出去了,走之前还看了一眼赵一白,赵一白对她微微颔首,她也礼貌的微笑一番。
诺卡斯摩道:“去收拾下伤口,过两天我们订婚。”
赵一白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上校,我们两个都是男人,您不怕别人背后议论?”
原本想好好谈谈,结果直接激怒了诺卡斯摩,这人脾气真是大的可怕,掐住赵一白脖子,将人拉进到自己脸前。
“是你招惹的我,招惹完自己跑了,现在怕背后议论?”
安伯莱特这具小骨头架子实在是没劲儿,赵一白敲打半晌,纹丝不动。
诺卡斯摩将人推开,赵一白一踉跄趴在了地上,头上伤口又被撕扯到,溢出了点血。
“我警告你,别再给我耍花招了,再逃一次,我抓回来打断你的腿。”
赵一白咳嗽了两声,站起身,道:“之前的确是我的不对。”
诺卡斯摩忍耐着脾气跟他对视,赵一白不傻,他看得出来诺卡斯摩是真的在意安伯莱特,可真正的安伯莱特已经死了,他是赵一白,不是安伯莱特,他总不能代替安伯莱特真的跟男人结婚吧。
虽然不跟他结婚也不知道去哪,但肯定不是在这儿给个男人当媳妇儿!
“我们……”
他还先说什么,诺卡斯摩直接打断他,“你现在不清醒,先出去。”
算了,赵一白想着再找个好时机说吧,一出门,便看见芙蕾踩着恨天高在门口抱胸等着。
赵一白不太想跟曾经这些半战友有太多交道,万一被认出来,最好的结果应该是碎尸万段。
他又点了下头,芙蕾叫住他。
“你的操作,是跟谁学的。”
赵一白能听懂她在说什么,但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间聊起这个话题。
他呆看着芙蕾,芙蕾又道:“我看了你操作那台中型行走机甲的视频,我想问,你的操作是谁教的。”
赵一白笑道:“不是我,是那小孩儿驾驶的机甲。”
芙蕾还在盯着他,他又补充道:“现在的小孩太有天赋了!”
哈哈哈哈,他尬笑两声,好在芙蕾没再纠结,那操作是骚了点儿,但也应该不至于露馅,他的确是跟这些皇族没那么熟。
不过后来一想,联盟对他的机甲设计和操作这方面的研究,应该可以出书了。
赵一白告诉自己,小心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