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苟铭正是有着如此考虑。
所以才跳过一切问答,直接将交易赤果果摆到明面上来。
“我……想要什么?”
花边枕头无声落下,夜珊眼底浮现一丝迷茫。
她还没被谁问过类似的问题。
通常与她初次接触之人,只会对她脸上伤疤感到好奇。
要么询问原因后试图救她于水火,要么便是稍作了解后自以为全部懂了,站在至高点训斥她为何不作为。
“我不知道。”夜珊喃喃道。
江苟铭笑了。
反复甩动方才撤下的粉色坐垫。
夜珊的目光随之紧紧跟随。
“灵石、法器、珍稀材料,亦或者我的人情也可,师姐分明对洞府内装饰挺有讲究,总不能对修行没有任何规划吧?”
“……”
夜珊跳下床来,一把夺过坐垫,小心翼翼捋平上头出现的褶皱。
用沉默回应了这个问题。
她的修行规划,早被数年前一场意外给毁掉了。
“那我欠你个人情?”
“我要你人情何用?”
“杀坏人、劫赃物,实在不行,暖床……呃,这个现在不行了。”
“条件真多。”
吟——
忽然,一柄三寸飞剑抵在夜珊小小的脑袋之下。
龙纹黑金在微光下泛出寒芒。
一缕发丝随风摆动,不巧碰到剑刃……
一截两段。
“师姐如今修为应是筑基大圆满吧,你二位师兄均不是我对手,你要知晓,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江苟铭说着,再将飞剑控近了分。
白皙的脖颈上出现一道血痕。
“呵呵呵呵……”
夜珊却是笑了。
在她声带抖动之际,脖间的血痕很快便被扩大,鲜血涓涓流淌。
“我不怕,你不敢。”
笑罢,夜珊伸手捏住飞剑,轻轻往外推开。
神色归于平静。
“……”
无奈,江苟铭唯有收回飞剑。
夜珊从粉色的木桌上拿来一颗幽蓝玉石,在脖颈处一抹。
血渍被吸了干净。
那剑痕也在流光中一并消去。
“无事便请回吧,”夜珊又坐回床边,边说边开始脱鞋扯袜,“下午尚有团比,我要休息。”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