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舒儿与苏璇后脚来到器比平台。
此时的她仿佛跟个瘟疫源似的,走到哪儿,便污染到哪儿。
人群中无论之前在讨论什么,全都变成有关于她的话题。
一手瓜,保熟!
众多弟子里,胆小的躲在一旁指指点点,说自己早在绝情帖事件后便笃定二人有一腿。
胆大的则直接上前询问,即便种种迹象表明实锤,但仍不信自家高岭之花竟被一名修行路到头的小子得逞。
这回哪怕江苟铭说了不怕麻烦,孔舒儿也不敢轻易承认了。
毕竟……
这一承认,在场有多少失恋少男少女会湿了眼眶,红着眼如斗牛般满大街去找江苟铭决斗?完全预料得出来。
“让让!让让!”
围着的人越来越多。
宛如记者招待会。
孔舒儿与苏璇二人寸步难行,想在如此情形中找人已是成为不可能。
冷青黛混在人群中默默看着这一幕。
然后隐去。
……
“我还以为我俩方才已经达成共识了。”
江苟铭找了个小板凳,有些嫌弃地将盖在上面粉色坐垫撤去,坐了上去。
“我不想回去,又不是因为你。”夜珊皱了皱眉。
“……”
江苟铭望着夜珊那平静的瞳孔,知晓她并未说谎。
不是因为他?
难道是不愿回去面对那两位师兄?
三人关系莫非并不融洽?
“你想要什么?”
沉吟片刻,江苟铭道。
说起他为何要找易麒,自然是因为命定事件。
殷胜之在任何人的评价中都是一个武痴,极度自傲的武痴。
以前便是出了名的喜欢找高于自己境界之人比斗。
而在他尚未归山之际,殷胜之第一日先是于意定堂蹲点,而后两日,则相继挑战了陈笃戍、叶上秋和关泰生三人,却唯独没有挑战易麒。
是易麒实力太差么?
不,虽说易麒实力不过金丹五转,但黑白宗一切大阵皆由他一手操办。
若是武痴,理应不会放弃与这么一位阵法大师对擂的机会。
存在即合理。
江苟铭不会去揣摩一个完全不识之人背后的行为逻辑。
但。
他会去揣摩任何与命定事件有关的情报。
殷胜之乃是冷月宗宗主之子,冷月宗来者不善,必不可能一无所知,之所以不挑战易麒,比起一时兴起、看不上等理由,则更有可能是被吩咐过。
亦或是……
殷胜之知晓易麒此时此刻忙于其他事情,抽不出时间来切磋!
‘要不是打不过他,我也用不着如此拐弯抹角,这夜珊师姐背后一看又是有故事,希望不要再把我卷进什么不相干的事件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