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难得今晚休息不用去司蒂拉婆婆家,多喝点。”苏南放下蘑菇汤,“婆婆怎么生病了呢,最近真是太麻烦她了。”
“呵,天天给我脸色看。”厄里司一饮而尽,“我也要生病了。”
“你不能生病,你生病可就没怪物能拿着斧子出去演戏啦。”
厄里司突然抚上额头,“好像是有点不舒服。”
苏南连忙起身,手指按上厄里司太阳穴,“很痛吗?没事吧?你最近也辛苦了,我给你揉揉。”
“好痛。”
“那我轻点。”
“还是痛。”厄里司轻轻蹙眉看着苏南。
怎么还撒娇呢?
苏南拿厄里司没办法,于是俯身捏住他的下巴,对准嘴唇亲了下去。
“是不是不痛了?”苏南笑着看他。
“好啊,看我演戏呢。”厄里司眼底也荡开笑意。
“看吧,我演得更好。”苏南正要收回手,被厄里司一把握住。
“这是哪来的?”厄里司皱眉看着苏南手腕上的红绳。
“花今给的。”
“怎么又是他?他都送你多少东西了。”厄里司咬牙道,“又是花又是糖,我看他就是心怀不轨。”
“因为是我先送的,所以……”
“不听。”说着,厄里司一口咬在苏南脖颈上。
苏南还没来得及发出痛呼,厄里司重重亲了上来。
一阵纠缠,厄里司起身掐着苏南的腰将他面对面抱了起来。
“厄里司!”苏南急忙环住厄里司脖子,稳住身形。
厄里司又亲了上来,扣住苏南脑袋攻城掠池。
一吻毕,厄里司鼻尖抵上苏南,眼底闪动着欲 念,他声音沙哑:“南南。”
苏南喘息着,“嗯。”
“我可以睡你吗?”
苏南一瞬间涨红了脸,有些慌乱地移开目光。
厄里司故意颠了下苏南,苏南连忙扶住他的肩膀。
“可以吗?”苏南听见厄里司追问。
外面漆黑,房间只有一盏小灯亮着,琥珀色眼珠在氤氲的光下格外漂亮。
苏南缓缓点头。
一瞬间,那眼珠似被点亮,闪着迷人的光芒。
——
“……等,等一下。”苏南喘息着。
“嗯?”厄里司身上覆着薄汗,一刻不停地继续 的动作,掐住苏南脖子,咬了上去。
“……疼……”
厄里司探身亲苏南的眼睛,终于舍得慢了些,哄道:“不疼,不疼。”
“……”
起起伏伏,眼泪不受控制地流落,水声在房间漫开。
厄里司脖子上的吊坠随着动作不停晃动,苏南晕乎乎地看着,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心脏也跟着晃动……
……
“我先出门,你今天多睡会。”厄里司亲吻苏南光洁的额头,眼底一片满足。
苏南感觉身上哪里都酸,不想搭理厄里司。
“今晚我会早些回来,司蒂拉让下午就把斧子带过去。”厄里司一步三回头,“我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