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曲又翻了个白眼:“你知道有个词儿叫PUA吗?”
方舒同以为是什么新型治同性恋的疗法:“什么意思?现在同性恋合法哈。”
徐不曲:“我看他是中了你的毒,被你给蛊惑了。”
方舒同表示冤枉:“我啥也没干啊。”
徐不曲看向他:“你没调戏过他?我怎么听何西沣说你跟别人说你被他包养来着。”
“我……”方舒同没话说,愤恨地咬了一口冰棍。
他就是嘴贱,那时候周小息看起来都没什么感情,谁知道他真当真了,哪天等丧尸特效药推广完成了,他就把这只贱嘴切了!
“你打算怎么办?”徐不曲问他,
“肯定不能够啊,”方舒同想了想,“我打算先当不知道,他要是继续瞒着就相安无事,要是窗户纸捅破了,再想办法。”
方舒同心理年龄都28了,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他哪儿会应付这些,平时打丧尸可以冲在最前面,这件事,emmmm,算了算了,能躲一时是一时,能躲一世更是皆大欢喜。
躲到徐不曲能帮周息恢复记忆了,那时候周息肯定后悔看上他,那更是喜上加喜双喜临门。
“滚你爹的蛋。”徐不曲翻了个白眼,“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谈恋爱?我是问你你现在在小息的家里,等计划实施的时候怎么办?”
方舒同无语:“能怎么办?像今天这样跑出来喽。”
徐不曲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道:“总感觉你会死在小息手上。”
方舒同觉得徐不曲真是莫名其妙。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问题?简直让方舒同觉得奇怪又拧巴又一思考脑袋就会打结,但最终的结局已经确定,就是解决完郑寐的问题之后,尽快让徐不曲给他研究恢复记忆的方法,然后两个人就会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简直是完美的结局。
事情的发展还是挺明朗的,方舒同很有信心,现在唯一笼罩在他心头的阴云就是郑寐,
但是他不能跟任何人暴露自己的软弱和心软,因为他是领头人,是所有人的精神领袖和指路明灯,如果他都摇摆和不确定了,让其他人如何坚定信心?
方舒同跟徐不曲告别后,算着周息回去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半小时回到了家里。
照常从窗户攀上去后,屋里仍旧很黑,但他从黑暗中察觉到一种冷冽感。
打开灯,卧室的床上,周息仿佛无机质般的眸子看向他。
方舒同莫名打了个寒颤。
“你回来了。”周息的声音平稳没什么起伏。
“……嗯。”
“去哪儿了?不是说了让你乖乖在家?”
方舒同:“……太无聊了,去了集市逛逛。”
周息起身走过来,靠他靠的很近,方舒同承认,他现在有点不敢动。
“无聊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请假陪你。”
方舒同哈哈两声:“那多不好意思啊,你那么忙———”
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周息钳住一扯,整个人天旋地转间被周息甩到了床上去。
我靠这是在干嘛。方舒同内心抖了抖。
周息随即跪了上来,用半个身体挡住方舒同的去路,
“我有没有说过,出去会死,你还是和同泽会那些人混在一起了对不对?”
周息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方舒同总觉得这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既视感。
他又不是泥人,自己也有点脾气,于是脸色也冷了下来:“我不是你的宠物,你妄想把我关在这里,有考虑过我的想法吗?”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跟周息说重话,也不算重话,大概是冷话,平时都是宠溺无度的,哄着骗着,于是不知道怎么地,说完就有点心虚,竟然担心起周小息会被这句话伤到,偷偷觑了他一眼。
周息猛地把他的手腕按在了枕头边上,身体下压:“我没把你当宠物,你那么聪明,明明早就看出我想要什么,不然也不会躲我,对不对?”
方舒同脑袋嗡地一下。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刚才还想着混过去,晚上就被打脸。
爹的这事儿让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