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添等了会也没收到濮萄的消息,以为她不相信,又发了一条文字:我说过,你所担心的那些都不是问题,爷爷支持爸妈同意,只要你肯迈出第一步,其他的九十九步我来,知道了吗。
濮萄看着这段可以算是直接的表白眼圈一红,心里酸酸涨涨的说不清道不明,以前她觉得齐添含蓄内敛什么想法全靠自己猜很苦恼,现在她又觉得直球的齐添更让她招架不住,却也想勇敢的表达一次,于是发送:我只是在害羞啦(捂脸)
齐添没想到等到的回答竟是这个,悬着的心稍稍是放了下来,快速回复:都这么熟了,还害羞?
濮萄想了想回复:嗯,以这种身份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
齐添正倚在窗边看外面的黑夜,看到濮萄的这条信息,咧着嘴笑了起来,快速的回复:什么身份?
濮萄抿着嘴笑,他怎么得寸进尺呀!
濮萄:不说了,睡觉,晚安。
齐添一想到濮萄握着手机娇羞的小模样就心痒的不行,耙了把头发,曲线救国:看在我千里追妻独守武城的份上,都不能给个名分么(流泪)
齐添:给个名分吧。。。。。。。
齐添:求求你(可爱)
濮萄看着连环轰炸的微信心都被化开了似的,他用的是“千里追妻”唉,突然间想到商晚形容齐添又奶有狗,果真是又奶又狗得让她欲罢不能。
濮萄回复了一个“先想好你胸前的吻痕是怎么回事再说”后果断装死,不再理会齐添的任何信息,她可没忘记呢。
齐添看着这一串文字乐不可支,去支援的那晚她果真是看见了,吃醋了?
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开心呢,激动亢奋到在寒冷冬季的夜晚开了一晚的窗顶着狂风也按耐不下的欣喜若狂。
第二天濮萄早早起床出了房间,打算陪齐万里遛遛弯,如果没有猜测,老爷子应该是有话要单独与她谈。
齐万里一下楼就看到整装待发的濮萄等在门口,乐呵呵地笑着走过去,“走吧,小丫头,今早你陪我这个老头子去遛弯,脚能受的住不?”
濮萄也笑呵呵地点头,边上前搀扶边俏皮地回应:“没问题的爷爷,这是我的荣幸。”
齐万里摆着手,也难得的开着玩笑:“我不用你扶,咱俩还不知道要谁扶谁呢!”
齐父本在边上候着,听到老爷子的话忙上前,“我来吧。”
齐万里推开他,拒绝道:“今天给你放个假,你爱干嘛干嘛去,我让小丫头陪我溜达溜达。”
随即叫着濮萄就出了门,显然是心情很好。
北城的冬天是干硬的寒冷,好在一大早的天气很好,没有什么风,别墅区绿化不错,沿途能看到未冰封的湖和绿树,将北方的冷硬消减了不少。
齐万里走的很缓慢,边走边抻着胳膊做着拉伸锻炼,濮萄亦步亦趋地跟着也不觉得吃力。
俩人绕着日常的路线溜达了大半圈,远远地就瞧见一个人迎面过来,也在晨练,等走近就听到打趣声:“呦老齐,换人了?怎么不是你家小帜陪着了!”
他可是羡慕死了齐万里的儿孙承欢膝下,不像自己家孩子倒是不少的,却一年到头见不到个人。
齐父大名叫齐帜,乍一下被别人这么叫出口,多少听着有点违和,濮萄有点忍俊不禁,眼睛里也晕染着愉悦的笑意。
齐万里闻言很是得意,较着劲的添堵:“羡慕吧,这是我孙媳妇儿,濮萄。”
“来丫头,叫人,这是你万爷爷。”
濮萄心里咯噔一下,敛去慌乱不动声色地笑了笑,“万爷爷早上好。”
万博文有些意外,颇有深意地打量起濮萄,长身白色羽绒服下一条宽松黑色运动裤,脚上搭配了一双黑色运动鞋,扎着马尾不施粉黛,笑呵呵的也看不出什么,举手投足见倒是挺端庄大气的。
他眼睛瞄着嘴上也不服输:“老齐呀,不是我说你,这么大的事也瞒着,就这么一个独孙也不给好好操办一下!别不是你剃头挑子一头热吧!”他来北城也有五六年了,可是没听过齐万里有这么个孙媳妇儿。
齐万里摆着手不冷不淡的回复:“咳,年轻人想低调就随了他们!今儿是被你看见了,我这没忍住炫耀一下,别说我没告诉你哈,我重孙女都5岁喽!”
这话一出口,不只是万博文,连濮萄都是一愣。
万博文找回话音,急切地问:“你说重孙女?就是之前被你儿媳妇带着的那个小姑娘?”他明明听见孩子叫的是姥姥呀!
万博文以前一直定居在江浙一带,这几年家族生意北迁才住进了这里,对齐家的人事都不大熟悉,但他老婆是个八卦迷,对北城圈各家的那点事关注颇多,没事也会回家念叨几句。
他倒是耳闻齐家有个有个干孙女的,听说前段时间是带着孩子回来了,他也见过那个小宝宝,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