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濮萄所愿,自打那晚过后濮萄确实没见过齐添,当然也不是全然不见,关于齐添的消息还是有很多的,大多是来自楚澜和商晚。
虽然濮萄话说的决绝,但也不可能不管自己的孩子,毕竟同同还在齐家,所以也就免不了要与楚澜见上几面。
每一次楚澜都会向她抱怨,齐添不是忙工作应酬就是忙着和发小们喝酒,以前还很自律,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天天泡在酒桌上。
齐父带着齐爷爷和战友们巡游革命根据地去了,没个个把个月的也回不来,她一个人在家寻思参加个宴会社交什么的吧,又总会碰到乔歆惠一家,又尴尬又生气,这头疼的毛病又犯了,索性哪也不去待在家里带孙女。
濮萄免不了地出口安抚又帮着针灸按摩舒缓。
最后楚澜要求,想把同同长期留在齐家解闷、转移视线。
濮萄工作上确实很忙,时不时的要加班到很晚,确实在照顾同同上有点力不从心,征询了同同的意见后,也就同意了。
而商晚因着自己的宿醉很是丢脸,急于在濮萄面前挽尊,时不时的就会与濮萄交流一下齐添一众人的行程轨迹,什么去爬山啦、什么出海啦,什么打了一晚牌啦,总之都是些不务正业的游玩事。
濮萄有时候在想商晚是哪来的精气神和他们去厮混,明明白天都是一样的上班,她累的回到酒店恨不得倒头就睡,商晚还能有精力去去喝酒蹦迪爬山看海,濮萄简直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商晚最近和盛辞联系颇多,要不是濮萄知道她不喜欢盛辞,真的以为俩人有什么暧昧,但她还是心有余悸地警告商晚,不要打盛辞的主意!
“因为你那个和我很像的小姐妹?”商晚第一千零一次反问。
濮萄重重点头,她和商晚已经完成了阶级跨越正式成为好朋友,说话也不像之前那样顾忌疏远,“程卿是我的朋友,你也是我的好姐妹,等号对等号,程卿也是你的好朋友!你一定要记住,朋友夫不可染指!你已经有贺老师了,你,你要真想找别人,除了盛辞,谁都行!”
“啧啧啧,小葡萄,你真是闷骚的可以哦!竟然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商晚上下打量了濮萄一会,到底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虽然已经是孩妈了,但是濮萄的生存环境还是过于简单了,人也相对纯粹,遂起了捉弄她的心思:“齐添也可以?那我祸害齐添去!”
濮萄瞬间垮了脸,虽然知道她在开玩笑,但是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好啦,不逗你了!你放心齐添盛辞我都不会碰的!”
商晚咧开嘴角,“哎,八卦一下,齐添是不是和乔歆惠吵架了,我看他最近有点来者不拒的意思呢,那身边的小明星一水的换哎,娱乐头条都上了好几次,你都不知道乔歆惠的脸色有多难看!”一想起乔歆惠气的跳脚的样子,商晚就止不住地笑出声。
“还有还有,你都没告诉我盛辞竟然是S娱乐的太子爷哎,藏得够深的呀!我看他对那个楚思思的很殷勤哎,就那个他们公司被称为钢琴天才的新秀,听说也是他们圈子里从小玩到大的。你那个好朋友程卿,我看悬哦,对了,她是不是程驰的亲妹妹?”也不知道盛辞和楚思思是作秀还是真有点什么事,就盛辞那个殷勤劲,看楚思思的眼神都能拉出丝来了,她都想替程卿踹他几脚。
濮萄失魂落魄地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要怎么和商晚说齐添的表白和她的拒绝,肯定不会被理解吧。
于是避重就轻地说:“估计是吧,我最近见他们的次数还不如你多。至于盛辞和楚思思...”濮萄叹了口气,为程卿感到心疼,言简意赅地解释:“程卿喜欢盛辞,盛辞喜欢楚思思,楚思思喜欢程驰,就是这么个关系。”
“备胎呀!”商晚惊呼出口,怪不得楚思思只有在程驰出现的时候才会和他们一起出来玩,最开始她以为是大明星行程忙,原来是这样,“这还不简单,让程驰和楚思思在一起不就好了。”
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濮萄摇头,“程驰哥对思思姐到底是什么态度我们也不好说,是不能爱还是不爱,谁也不知道。反正这些年据我所知他们是没在一起过。”是为了兄弟还是忠于爱情,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别人无法评判。
“唔,也是。”商晚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那你和齐添呢,是不能爱还是不爱。通过我最近的观察,他不对你的关注可不像哥哥。”不仅不像哥哥,倒像是个爱人。
濮萄没想到绕来绕去又绕回到她身上,讪讪地笑着,抿了口咖啡没接话。
“他们这个圈子也是分阶层的,齐添显然是里面的老大,先不说年纪,就那气势就不一样。别看他润朗谦和对谁都笑,实则我看呀,绝对是个狠人,年纪轻轻就接手齐氏,还干的风生水起的,很难的好吧。”像他们商家人丁兴旺,到现在也没一个能像齐添这样,担起重任挑起大梁,还都在混着呢。
“你不知道,他们的圈子有多难进,你真以为是因为盛辞?要是没有齐添的授意,他们能带我参与私人行程?笑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在试探我的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