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看着他。
她被他逗弄的全身炽热潮红,他却依然保持着洁净完好。
呜她好委屈。
当下没收那木匣子就没事了
他这已经不只吃醋了,他是真的又生气了。
「再喊。」
喊
「相公?唔」
一吻落下,他又看着她。
云璃被他那深沉黝暗的眸子盯的,感觉彷佛有股漩涡想将自己卷入其中。
「相公」
一直以来,想听她这麽喊自己,很久了。
但他最想听的,是她亲口说爱他。
但她不会。
在某次去往凌槐国行商时,因凌槐男子藐视女子,当众狎玩亵弄侍婢,他还担忧云璃看着难受,却不想云璃忍着与他一道看完了整场活春宫。
他们还用教导她服侍男人的名义要她好好学习床上技巧,殊不知,他那般看着,自然也知晓明白了些。
他知如何让她舒服丶如何让她难受丶更知如何让她陷入意乱情迷的疯狂,让她想要自己。
他要一步步,让她身心臣服於自己。
相公丶条子,那就是在凌槐国他第一个学会的事。
今日,他想了想,或许能将当时见到的全放在她身上尝试。
非商场上,擅自收下其他男子送的礼,这对他来说是踩到了他的底线。
纵使是自己的亲人也一样。
毕竟皇家子弟不同常人,兴致来了想纳个姬妾或许不算困难,但更多的只是一夜露水情缘,结束了便真的结束了,什麽都没有。
今天送玉玦给他的是还能猜到她身份的四哥,如果是皇帝呢?
收了皇帝的礼,焉能不回以之?
那回的也就是她自己。
这样,若她真被收入後宫,她还成了他母妃了。
若她没被收入後宫,那也是被皇帝临幸之身的平民,他何以昧着道德伦理再占有她?
他将对她有情意的礼全推了丶商场上的礼出於礼仪他收下并还礼,就是不让她与其他男子有任何被人拿来说嘴的机会。
但她居然收了四哥的玉玦。
他四哥可是打探情报一把好手,会不知她是他的谁?
骗鬼都不信。
四哥这分明动了心,只是更多的是探测。
也幸好四哥没打算与他抢人,不然这事闹到戚皇后面前,遭殃的肯定是他的宝贝。
令他更生气的,是她在面对上官燕时的退却忍让。
主家贵女的邀请,云璃肯定是有办法脱身的,上官燕开了口,那才是她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主因。
上官家对她的影响太深,那些阴影深入骨髓,即使她不说,这些旁人都能看得出来。
连墨瓇在向他汇报时,都说了此一疑事。
不过幸好,四哥也打算对上官燕出手了,後续看来应该可以好好利用一番,让其万劫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