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还是我的女人丶未来的五皇子妃,这话说出去,她们还敢对妳不敬?」
「」
她说这话出去才会引人疑窦丛生吧?
这听着更像是私相授受了。
但这会儿他在气头上,这话肯定不能说了。
「璃儿好好的五皇子妃头衔不要丶好好的商行主身份不当,就老爱当名妓子。」
「我没有」
「没有?总赶着拿脸给人打丶迎合宾客喜好丶还随意收了男人送的东西,这不就是妓子在做的事?」
「我」
「男人送的东西是能随意收下的吗?嗯?」
「那只是赔礼呀!瑛跟什姑儿也看着呢!」
「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玉玦,妳确定他没心思?他怎就不拿给其他人,就拿给了妳?」
「我我没想那麽多我不知道」
「这话听着像是琦袼说的话。」
「!!我不是」
「既然璃儿这麽喜爱将自己当成陪客妓子,为夫也不介意当名寻花客。」
云璃一阵寒颤。
上次才经历过,这次,他只消说,她就真怕了。
「在育女苑,自幼便学着无数房中术与讨男人欢心的手法,能成为一名琦袼,肯定是有不简单的手段,想必男人喜爱听的称赞,妳该当清楚明白。」
「我」
云璃脑中一片空白。
她跟不上他想的了。
她该说什麽?
「我?妳该自称奴,连此基本自称都不知,妳如何爬上这位的。」
「我奴家啊!」
「又我?真该打。」
他抚摸面颊的大手突然在她浑圆後臀一拍,云璃只感觉臊心。
「奴家奴家错了!爷您别打了」
「爷?璃奴真健忘,连该怎麽称呼大爷我都忘了?」
「奴家」
「璃奴该叫大爷我相公。」
「!!!」
「大爷我不是说过,既然大爷我是璃奴的条子相好,那璃奴称本大爷该称相公。」
这这是这麽说的吗?!
但这摆明就是要占她便宜,她也没法反抗。
「相公嗯」
话甫出口,他又一吻。
「继续。」
继续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