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回春堂,一切都照常,唯一变了的,便是接待叶霁禾的人,变成了肖遥.
“叶姑娘,这边.”看着肖遥身后挂着的两柄短小锋利的弯刀,叶霁禾心想,这些人果然不好惹.
“喂,你叫什么,我怎么称呼你呀.”
“小姐叫我肖遥便可.”
“肖遥,这名字挺逍遥.”
肖遥将人带到后院的一间厢房前.
“花倩姑娘就在里面,我就不打扰两位叙旧了.”肖遥说完便离开了.
叶霁禾推门进来,便看到了花倩正坐在窗边,看着后街的发呆.
看到叶霁禾站在门口,她站起来,跑到叶霁禾面前,打量着她.
“你...你怎么会来,肖允衡明明答应我不去抓你的.”
“你别担心,他们没抓我,我和肖允衡现在是合作关系.”
叶霁禾安抚好花倩,摸上她的手腕,见她毒素没有泛滥,才放心地放开.
“合作?对了,月竹你逃走的事,暗影阁不知道吧.”
“别叫我月竹了,我叫叶霁禾,你也可以叫我小月亮.”
“暗影阁?呵...他们怕是以为我早死了.”
两人在房内互相叙说着最近的情况.
.......
“花倩姑娘,药我练好了,这次你放心,肯定有效.”任楚恒打开门的手一顿,看着房内陌生的女子,嘴里嘀咕道,“我走错了?”
“任先生?”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花倩端着一盘水果,走过来.
“花倩姑娘,你来了,我就说,我还以为我走错房间了呢.”
“进来吧,我跟你介绍一下.”
花倩将水果放在桌上,向任楚恒介绍到,“这位是叶霁禾,也就是月竹.”
任楚恒听到月竹两个字,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年轻的女子.
“你就是医毒双绝的神医任楚恒?”叶霁禾微笑着看着任楚恒.
面前的女子虽带着笑,但任楚恒还是看出了,她笑里带着的怀疑和不信服.
任楚恒撩了撩额前的头发,盯着叶霁禾道,“怎样,就是本神医.”
“我最近刚研制出一款毒药,正愁没人试药,不如神医帮帮我?”叶霁禾把玩着手里从袖子中拿出的瓷瓶.
任楚恒看着那个瓷瓶,脑海里浮现起昨晚回春堂那瓶假死药,奇奇怪怪的药片,和肖允衡带回来的药贴.
后背起了一身冷汗,他连连后退,“不了不了,我对毒研究不多,那...那个花倩姑娘,我...我改日再来.”
花倩看着叶霁禾与任楚恒跟小孩子一样斗嘴,在一旁偷笑.
任楚恒走后,花倩笑道,“你吓他做什么.”
“我可没吓他.”叶霁禾将瓷瓶递给花倩.
“这个是抑制咱们体内五毒丹的毒药,咱们两个吃自是有益,而没有中毒的人吃了,便会七窍流血而死.”
“每月吃一粒,这瓶里半年的量应该是有的.”
屋外传来声响,肖遥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
叶霁禾看到站在门前的肖遥,转向花倩说道,“我就先走了,去打工赚钱啦.”
说完便和肖遥离开了.
花倩留在屋里握紧了桌上的瓷瓶.
回春堂门前,江逾白江绾两人被药童带着,领到贾东阳医室.
“江公子,江小姐,请坐.”
江逾白江绾向着贾东阳的方向微微行礼后,坐在贾东阳对面.
贾东阳摸上江逾白手腕的脉搏,屋子里静的连呼吸声都清晰可见,过了一会,贾东阳收回手,眉心也不易察觉地轻轻皱起.
“先生,如何?我哥哥他怎么样?”江绾担忧地问道.
“公子的脉搏倒是比三年前好了太多了,只不过多年旧疾,病根早就落下了.”
“恕我再说句不太好听的,公子的身子早就油尽灯枯,我也无能为力了.”贾东阳摇头叹气道.
“你这老头说的什么话,你不是神医吗,你肯定会有办法的.”江绾急得站起来,指着贾东阳道.
“江绾,别胡闹.”
“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江逾白起身拉住江绾.
弯腰向贾东阳道谢后,拉着江绾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