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宁江捏碎了蜡烛,烛火点点落地。火星子溅到盛宁江衣服上,溅到床被上。星星之火,燃势愈大,火光肆意。
白季轩念叨“疯子。”起身拿起一壶冷茶,泼向盛宁江。也顺便把被子上的火泼灭。去给盛宁江找身衣服换。
盛宁江内心挣扎了很久,扯断玉坠的线,“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对得起白夫人临终嘱托。
白季轩转头,窗户大开,人没影了。桌子上一枚玉坠。
盛宁江心里委屈:他泼我!他拿水泼我!
回家遇见还在带娃的盛承泽。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哥,我再也不想在京都待了。”
盛承泽安抚自家小弟“不待就不待。想去从军,和父亲去边塞,我也知你想自己闯出......”盛承泽话还没有说完,盛宁江就答“好。”
盛承泽:亏我还准备了长篇大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竟然答应的这么轻松。
盛承泽刚刚才把三岁的儿子——盛青熙哄睡着。盛宁江在这哭,哭声不知道是感染了盛青熙,还是吵醒了盛青熙。盛青熙在摇篮里也哭了,只得一块哄着。
盛宁江行动派,天刚亮,收拾了个小包袱,留下一封书信,独立去边塞了。离过年不足十日。
肖英诗这边刚出来,得知肖父入狱。——父亲前半生已经够苦了。
玉宇楼中数十个孩子指认肖白博,有的受过严重虐待,一致口径——玉宇楼把他们称为奴隶。事关奴隶制,被先帝打压过的利益的家族世家,不可能放过此事。
有个小娃以死明志,若不严惩肖白博,就撞死柱头,被人救了下来。
玉宇楼其他小孩子为肖家辩解。最后肖白博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流放塞外,终身不得回华国。王氏拆了玉宇楼。
九韵公主力保肖丞相,被禁足。
肖英诗知道,父亲身份不能说。只能求盛承泽了。陛下当年赏过盛承泽一块金牌——可求一次圣恩。
除夕夜,初一日,肖英诗跪在盛承泽门口两天两夜,体力不支晕死了——滴水未进,粒米未食。
九韵公主不忍,去求先帝。先帝一句“盛家的不愿意救,朕也无法呀。”
丽妃提醒“倘若那肖家和盛家结为亲家。”
九韵公主含泪看着躺着的肖英诗,向先帝请求赐婚肖英诗,先帝拒绝了。这个节骨眼,先帝不能落人口实。
盛华槿与肖白博年轻时,有些交情。赵氏做主——若是盛家正妻,自会出手相助。
九韵公主一时气急,削发为尼。盛承泽婚事作废。
肖英诗自请嫁入盛家,“我愿只做名义上正妻。”盛承泽知肖英诗知书达理,许晴也同意了。
许晴“我本是边塞粗人,这将军正妻之位,不敢肖想。今日拒绝肖英诗,来日想当将军正妻之人更多。”
大家或多或少都想帮帮肖英诗,只有盛承泽不太想帮,盛承泽只在乎亲人。
都松口了,盛承泽也同意了。正月十五大婚。新婚之日之后,盛承泽未进肖英诗房门半步。
肖丞相被召回,欲与王氏在福州定居。
年末,肖英诗诞下一子。肖家搬回京都。九韵公主下山探望,圣上下旨,肖英诗之子大婚时,赐江南十三县。
三年后,先帝逝世,七皇子继位。若不是盛家咄咄逼人,长姐何故削发。加上盛家实力只增不减,着力打压盛家,削弱实权。盛家怕皇上因九韵公主,迁怒盛肖,送去边塞。
往事——完。
现在将军府。盛承泽心疼这个弟弟。桌席开口问到“宁江这次回京,所谓何事?”
盛宁江不紧不慢吃着东西,“无诏回京。”自先皇去世,当今圣上给盛宁江下了旨留驻边塞——无诏不得回京。也是忌惮盛宁江的武力。
盛承泽赶紧让下人退下“嘴巴都闭紧点。”盛承泽关上门窗,“进城时可让人看见了?”
“未曾。”
盛承泽听到答复送了一口气“宁江轻功出神入化,是我多虑了。”
“我查到当年谋害白家之人的线索,藏的够深。”盛宁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