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季轩回过神来,“您是?”
冯医师大喜“公子本不认识老夫,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药童在旁边说“我家医师可是照顾公子了三天三夜,才从鬼门关救回来呢。”
白季轩作揖“多谢医师救命之恩。”白季轩捂着头“我头好痛,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冯医师提醒“公子想不起来就莫要再想了。救公子的可不是老夫,那人对公子照顾有加,公子高烧不醒,他前两日都不曾合眼。”
白季轩轻声“敢问医师所说是?”
药童笑了笑,替医师回答“那人得知公子醒了,定会第一时间赶来的。”
好巧不巧,盛宁江抓柴小六去了。敢来的是九韵公主和小娥。
白季轩看到来人,起身要行大礼,被九韵公主拦住,“十二皇子大病初愈,礼节免了。”
白季轩“十二皇子?我脑袋疼,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九韵公主:完了,孩子烧傻了,我有大罪。
给白季轩说起身世,怕孩子受不住打击——白家的事只字未提,只说季轩母亲他们都去世了。
“你本名白季轩,是皇上北上之时,与白氏所生之子。白氏不愿进宫,皇上赐了家宅,回京了。不曾知道白氏有孕,几个月前,陛下得知在白氏育有一子,乃是皇子,当即派人去接。到阿勒关时,才得知你母家皆以去世。你回京大病一场,眼下才好。若是身体无碍,明日随阿姐回宫可好?”九韵公主对亲弟七皇子都是自称“皇姐”。
九韵公主:嗯,回去让父皇把白家的事压下去,万万不可让白季轩知道,皇后那边让母妃去对对口径。
白季轩心里一暖:阿姐,这是我阿姐,阿姐对我真好,就算对我有所图,我也甘愿。
白季轩点头“无碍。现下可随阿姐回宫。”
九韵公主问过冯医师,坐马车还是可以的。
九韵公主“小娥,跟十二皇子说说宫里的事情。规矩简单教教,以后就跟我住。好像不合规矩,那跟我母妃,和跟我一样。”
小娥“诺。”跟白季轩说“小皇子排名十二......”小娥说了一大堆,小到起床沐浴,大到朝堂听政。
盛小公子火急火燎赶回冯记医馆——药童“公子进宫了。”
盛宁江哪能听啊,心都在白季轩身上,当然是跟着回宫了。
盛承泽刚有宁江消息,人还没有见着,只见了个屋顶的虚影,大喊“宁江!宁江!”。
盛承泽——不归家啊,俗话说女大不中留。这男还没有多大,以后怕是更不归家咯。
盛宁江进宫简单,进了宫就难了——又迷路了。还好遇到了从和慈宫刚回来的小娥,问了路,小娥干脆再走一趟,把盛小公子带到十二皇子住所。
白季轩已经沐浴更衣,躺下休息了。突然有个人钻进被窝,然后摸着白季轩额头。白季轩黑暗中看不清楚那人模样。
白季轩呵斥“何如擅闯和慈宫?”虽说是偏殿。
盛宁江也不恼,“果然不烧了。”然后贴着白季轩又说“是我啊季轩。你身子有点凉,我给你捂热乎点。”伸手抱住白季轩,贴着蹭了蹭。
白季轩身子一僵,一踹,一推,把盛宁江推到地上,“你是何人?如此放浪,再不走我喊人了。”
盛宁江去把烛火点着:一定是太黑了,一定是太黑了,季轩看不清我。
白季轩还是眼神冷漠的看着盛宁江。盛宁江“季轩,是我啊,盛宁江呀。”
白季轩开口“既是盛家公子,还请回吧。我阿姐与盛家有婚约在身,以后总是亲家。今日之事我就不追究了,请回吧。”
盛宁江握住白季轩肩膀,“季轩?你不记得我了?”
白季轩“素未相识。”白季轩说的这样决绝。盛宁江还是不死心,把脖子上的玉坠扯出来问“这个你可认识?”白季轩依然摇头。
白季轩又说“盛家小公生性如此顽劣,今日算是见识到了。”——胆敢夜闯和慈宫,还,还调戏与我。
盛宁江反问“我生性顽劣?”——我生性顽劣!好啊,进了宫攀上丽妃这棵大树,开始与我划清界限了。
“白季轩,你就这么着急和我划清界限?这么想当你的好皇子?”——趋炎附势之人,当我盛宁江看错你了。
白季轩开口“我如今叫华季轩。”虽然过几日才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