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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DC/蝙蝠侠】灵薄与共 > 我们赖以生存的故事(上)

我们赖以生存的故事(上)(1 / 2)

 我和布鲁斯的婚姻仅仅持续了三年——别担心——我们便更新了誓言。

他的婚礼誓词足够动人:“爱是宽容和无私,是懊恼两手空空常觉亏欠;爱也是蛮横和无理,是希望对方的一切都与自己相关。爱可以将两个反义词结合而不觉矛盾。我见过的不少奇观俱已涣迹,唯有你在我身边伫立如旧,瑟茜。我们的历史久远,我们的故事却要等到更久之后,因为我从来不想只以朋友的身份存在于你的生命中。知道我之所想也是你之所念时,我狂喜有如云端之上,我是多么荣幸等到了心愿被彻底成全的今天。破碎穹顶基地的那时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月,决定□□存亡的关键以外,我贫乏的心灵因你丰盈。我等不及和你共度余生了,小老鼠。我爱你胜过世界上的一切。”

又一次仪式上,他加上了新的誓词:“在我与你缔结婚姻时,瑟茜,我以为我重新找到了在世界上的栖身之所,但事实证明更好,你就是我的全世界,所有失落的事物也重回我的怀抱。我梦想不到这可以是我的生活,我永远感激于我们拥有过的东西。我发誓在柯罗诺斯的阴影投下之前倾尽全力爱你,我的搭档,我的挚爱,我的骄傲,我的身体和心灵永恒归为你所有。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时机让我将一切袒露,因为你不知道明天等待你的是什么,你常常预料不得命运将你引向何处。”

他说的一点不错。

我们后来知道怪兽是一种硅基生物兵器,被“裂缝”另一边被称作“先驱者”的物种制造并派出,旨在抹除人类腾出地方供后者栖居,因此它们总是选在在人口密集的大城市登陆入侵。

无人不知罗马帝国曾经的辉煌,它的灭亡固然惋惜,但那句话说的不错,“上帝关上了一道门,定会打开一扇窗”,虽然连上帝本人在罗马都是异教徒,虽然用了近六个世纪才应验:君士坦丁堡忘记锁上的一道城门让罗马最后的荣光也消亡在历史长河中,却又因为衰落没有让这座城市在怪兽战争中成为首当其冲毁灭的地方。

相当数量的遗迹在这里被保留下来,似乎连我们也可以被划归其中,战争已经结束了,猎人也不再被需要了。被现实重挫之前,所有人都梦想过扬名立万,哪怕最终经受记忆抹煞之刑①,这又怎么不是一种对有能力造成威胁的认可呢?

我站在斗兽场中央的平地上,视野因猛烈的日光模糊,我浑身颤抖起来,意识到这时我和曾经所有站在这里的无名之辈无异,如果再次被认为是可以随意消耗的牺牲品,我宁愿就此死去。但想到现时无法和我们一般站在这里的人们,我又不确定了。

布鲁斯站在看台上凭栏远眺,他的身姿优雅而镇定,他的脸在背光里模糊不清,仿佛可以适配上各异面孔,像是作为什么的代表,他对我伸出象征宽恕的握拳。

仿佛有冰冷的海水灌入全身的毛孔,我一下子咬穿了下唇里的一块软肉。是的,我过分活跃的思想是一切的起始,但这场蜜月旅行多少还是染上了血腥气。

这还只是开始。

中断数年的五旬节玫瑰雨仪式在万神殿重新举办,当我们分别举起手去接这些纷飞的玫瑰花瓣时,我的眼睛莫名感觉被刺了一下,涌出泪来,也许我的视线自此就没有恢复清明,因为穿过身边坠下的无尽血色花瓣,我看到一抹怎样都不甚真实的颜色从他的鼻中涌出,鲜如死亡、朽似石榴。

鲜血继续淅沥滴下,铁锈的味道充斥了我的鼻腔,他像是做错事一般露出无助的神情,我张了张嘴,突然间被扯回曾经太平洋底幽深的海沟中,而这次我再也无法将他夺回。

*

“我要截止到今早和瑟莱斯特·羽石同时出现的网络关键词检索报告。”迪克翻看过一份文件便丢还给身边的助理,换成下一份,竞选办公室并不大,他却脚下不停,随时注意哪里又有新情况,“老天,我不过离开了五天你们便成了一盘散沙,动作加紧,都机灵点,都结束后少不了任何人的奖金。”

两排办公桌后的男人呼唤他:“《观察报》的记者在三号线上。”

迪克冷哼一声,用力按下一只签字笔,最后为手中的讲稿润笔,“我现在抽不开身,但我知道他要问什么。‘无可置评’,原话给他,也告诉他管好笔杆子,否则下次我们办公室放出新消息,他就等着第三四轮才得知吧。”

“指控过,但从未被定罪。”面对不得不接的电话,他也出色把关,“如果我们的军人甚至被多年前的一份纪律报告连累,他们要怎样甘愿奉献、履行对公众的义务呢?让我打个比方,队长,你手下的警员每天面对一等一的危险,关键时刻你会让他们吝啬子弹保护自己吗?我想关于这件事最好的问题是,奥斯瓦尔德并非军方人员,他到底是怎么拿到那份报告的?”

外面的吵闹自然传到我耳中,在我手边,已经被我调成静音的手机反复亮起又暗下,每次都是不同的号码。

我忍无可忍接通了最新一个:“听着,我不会给出任何评论的,不管什么人多少个电话打来都不会不同,所以你们还是歇歇吧!”

却有一声轻笑在对面响起,令我镇定不少,“还记得我吗,瑟茜。”

“芭芭拉。”我控制不住语气中的惊讶,向后一靠放松地让旋转椅打转,“自从你接下在科技公司首席技术官的职位过去多久了?三、四年?”

“七年了。还记得吗,我是在参加过你们婚礼之后直接飞去西雅图的。”

“时间过得真快。好久不见,芭布,我能如何为你效劳?”

“直入主题,是吧?”但她听上去轻松,显然也是赞同跳过客套和繁文缛节,“我的公司计划未来几年内在哥谭设立新总部②,与地方民选官员维持良好关系很必要,而我当然希望是和一个熟悉面孔打交道。民调显示 70 %的哥谭人支持我们的计划和投资,但一些州和地方的政治家已经明确表示反对我们的存在,中立的也不在少数,到时候还需要你帮助斡旋。以及帮助争取经济激励,税收减免等等。”

“你有不利于奥斯瓦尔德的消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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