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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破戒 > 开宗派

开宗派(1 / 2)

 两人乘坐老夫人安排的船只离岛,这只船要比接他们的大一些,船头甚至还有一个机甲人船夫掌舵。

这人栩栩如生,看得藏雪眠又喜又惧,最后回到了船舱,将那舱帘遮了起来。

再次提出自己心中的疑虑:“其实当今武林擅长机关术的没有几人,殷峻已属上乘,但是与秋雁仍相去甚远。可以说有没有《一门书》对秋雁、对东阁都没有什么威胁。而且闲老故去已经多年,为何现在才要找。”

“也许一直在找但没有找到呢。而如果让旁人得到《一门书》,习得机关术,对东阁何尝不是一种威胁。”

藏雪眠点头:“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机关这东西,需要勤学苦练,懂天文历法,非一日之功,亦非所有人能学成。我曾花费多年研习,不过略通皮毛。而秋雁,十五岁的年纪,所设机关已经不囿于书中知识,而加入了自己的程式在里面,是真正的机关天才,他所设的机关非本人难以破解。若如你所言这岛上的机关都是秋雁所设,那纵然有人得到了《一门书》也难破解。我想这老夫人,大概是需要这书破解什么机关,这机关可能是闲老留下的,秋雁也破不了的。更有可能这机关是闲老留下的,秋雁也破不了。”

而时梦也显然想到了这一层,“当日离开皎月堂时,苏堂主提及,当年庄宥大师留下的那句话‘诗得吾皮,苏得吾肉,梅得吾骨,凡得吾毛肤,惟桐可能得吾髓!’她提到了后半句‘独一而不成人,何以为武'虽然除去《浮生引》和《无痕书》外并无其他武功遗世,但是想要修成这两门功法却要,其他三种东西的辅助。会不会这老夫人要找的东西,与其他三种东西有关。”

“那如庄宥所言,苏家的《浮生谱》称得上为肉,摄善大师的《无痕书》当为髓。诗该是瑰谷的骆施,梅当是北野前一代宗师梅江白。这二人一个已经离世,一个潜心器乐,逍遥世外,不知踪迹。也从未在《浮生谱》《无痕书》的争斗中露面,好似对此毫不在意。是他们不想争呢,还是不能争。还有这个‘凡’究竟是哪位?”

时梦想到了温灵雨,想到了老夫人,想到了无岸岛,想到了白若浮,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想我大概知道这个凡是哪位。”

藏雪眠看了过来,时梦道:“无岸岛主白若浮的夫君,似乎名‘不凡’,此人不会武功,也不是什么大家又在无岸岛,因此鲜有人知。”

“那么多名字里有凡的为何你认定是他呢?”

时梦认真道:“他姓庄。”

“庄不凡!庄宥!”

藏雪眠思量着这两个名字,觉得时梦的推测不无道理。

而小舟却忽地颠簸起来,越发强烈,藏雪眠竟然有些晕船,他闭目努力控制自己的气息,时梦起身掀起舱帘,发觉小舟恰恰行至鱼狸潭附近,但海面并无异样,亦没有鱼狸的叫声,但几次入岛,每每行至此处,船只总会颠簸。

而那船头的机甲人此时像定在船头一般,停下了机械的掌舵动作,好在船还在向前行进,时梦萌生了想去询问的想法,又被自己的念头劝退,回到舱内。

“忍一下,我们到鱼狸潭了,过去就好了。”

藏雪眠缓和了一些,睁眼看到时梦呆呆地坐在对面,“想什么?”

“这些机甲人是靠什么辨认方向的?”

藏雪眠从胸口掏出一个罗盘,指着里面的磁针问:“你知道磁铁吗?”

时梦不解为何会有此问,但还是点点头。

藏雪眠接着说:“其实我们用的罗盘这个磁针就是磁铁矿石制成的,它能够指向南方,是受磁场的影响。”

时梦一脸不解,藏雪眠继续解释道:“你可以理解为,我们生活的这个大地,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巨大的磁铁,被磁力所环绕,形成一个巨大的磁场。人类感知不到,但是磁石却可以。我想,可能这个小舟内部,应该也有类似的东西,靠着磁场辨认方向,而刚刚突然颠簸,可能石这个地方的磁场乱了。也可能石有什么东西干扰磁场。”

时梦似懂非懂,却想到一件事情,对藏雪眠说:“你说会不会无岸岛就藏在这个地方。”

此时,小舟已经驶离鱼狸潭,风平浪静,藏雪眠掀开了舱帘,甚至可以看到远处的海岸线了,上了岸就到原来的厉风堂的地界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哪天会有人带我们去呢?”

两人回到历峰堂后不久,东阁便发出了告示,宣告历峰堂不再属东阁雅舍之列,许其自立,与东阁比肩,荣辱兴衰与东阁无关。

告示发出之后,这个在江湖消失了三年的名字再次回到江湖的视野,人们惊奇的发现,这历峰堂的新主人的名字有些熟悉。

一些经历过当年历峰堂灭门案的老者,以为自己花了眼睛,这新主人时梦不就是那灭了历峰堂的东魔时梦吗?

时梦没有立刻前往南嶂,而是着手历峰堂的修葺。

皎月堂和平山堂虽然早已独立于东阁雅舍行事,但毕竟他们没能像历峰堂已公告江湖,自立门户,在江湖中被提及,总会在名字前冠上东阁而止。对一直在那里废着的历峰堂,不理会但总觉得是他们自己的地盘,竟没想有一日那已成死灰的历峰堂竟然在他东阁地界复燃了,还与东阁比肩,自己无由地比他低了一等。

于是他们终于想到了那远在海外东阁,纷纷想要自请独立,但是多年未曾登岛,他们都不曾发觉,那密钥已经失效,现在除非总阁召见,否则他们自己登不上那东阁岛。

平山堂主殷峻痛心疾首,对东阁更生失望,而苏山青波澜小一些,毕竟这新任的历峰堂主,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女婿。

而这边,时梦草草收拾了几个屋子,便开宗立派了。

既已自立,便不能再唤作“历峰堂”了,时梦保留了“历峰”二字只在后面加了“空庭”二字。

开宗仪式那日,东阁地界的一些氏族门派都有象征性地送一些贺礼,但是并无主人到场。平山堂和皎月堂亦有奉上贺礼。

“历峰空庭?有点那隐于江湖的大隐之势了。待到某个春日,松花酿酒,雪水煎茶。”

藏雪眠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一直待在东阁,看到眼前此景由衷开怀。

时梦听罢,眼中却闪过一丝落寞。

“师父曾说,‘修行者应当远离一切诸相’而‘无所住’,故而赐我法号一个‘空’字,我生性愚钝,到了今日,五戒破尽,才有些许感明。”

“凡有所相皆是虚妄,缘起性空?”

“藏楼主果真聪慧过人,亦能自通。” 时梦苦笑,随后又叹息一声看向那匾额,“只是我终究愧对这一‘空’字,怕是永远做不到了。”

“无相无住,那是佛的境界,我们是人,人呢,吃饱穿暖而已,其余都是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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