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员:“用不了那么长时间,我现在就可以砍死你!七九八九,给你十次机会,躲得掉吗?”
海豹:“二零零八,等着下一轮吧。”
“还有我的呢!大鱼吃小鱼,我俩王八,强老大能镇得住吗?”
强子:“挡不住,你说话。”
“闭上了眼睛,可就没我的事儿了!”
轻轻一敲手腕上的木销镰刀,弯弓一飞,直朝阿宝头上射去。
自己设置好的机关,谁盯着看谁倒霉!
箭锋一转,竟被弹了回去!深深地刺进了犀牛皮的眉心,当即被穿爆了半个头!
那个家伙来不及喊疼,便从桌子上摔了下来。
海豹:“命该如此啊!牛皮,一路走好!”
六个人变成了五个人,这下成“三对二”了。
老炮:“流水钱,牛皮身上的半吨黄金,留给你们擦擦嘴吧。”
卫生员:“一杯茶,几个人分着喝就没味道了。钱哪儿能一起赚啊?”
图钉六:“哼!这步棋不赌他了,就要你一双手,怎么样?”
卫生员:“求之不得,来吧,四八四八二!”
图钉六:“二七一四九,回上路!”
卫生员:“钩镰枪,拽你的马腿。”
图钉六:“连环马不成,就来个三连环,照样踩死你!”
“攻不破,那就退吧,没死过啊?”
卫生员:“这是什么话?君子不做小人,这把我赢定了!八一三八二三,大大对你小!”
图钉六:“软糊糊,你倒真他妈硬啊!”
卫生员:“废话少说,还你的手来!”
史大凡嘴一张开,数十颗飞针从嘴里喷了出来,钻透了图钉六的手背。
好家伙,史大凡真利索啊!
棋局还没有结束,还得接着玩呢!
被钉子扎穿了手心,少许黑血迅速顺着血管“兹”地涌了出来。
图老弟立刻咬紧了牙关。
几秒钟的功夫,脸色由黄变紫,面部青筋骤起,绷着嘴望着史大凡。
图钉六:“确实小瞧你了!看来这是我应得的下场!”
卫生员:“大场面威风耍惯了,总得有个更替吧?”
海豹:“笑面虎!不笑则已,一笑便疯!”
卫生员:“继续吧。要是能把我杀了,你就什么都有了。”
海豹:“自己的账自己算!闲得蛋疼啊,吃自个儿的饭,操别人的心?”
语罢,一记快刀便从他腰间窜出,“噌”地闪过我眼皮前,打破了冰冷的气氛。
似乎是在表明着立场,白光一现,我看见一条蛇被钉死在墙上!
使劲咽了口吐沫,我睁大了眼睛。
这个突如其来的家伙个头儿还真不小。舌黑红且有手腕粗细、身长大概两米有余,估计是缅甸莽!
我的天哪!快吓死我了!
海豹:“图老弟,我没有半点儿送你人情的意思。准备好了吗?”
强子:“下三路,九五七七,自己人说话!”
图钉六:“我原地不动,守株待兔,这次顺对家。”
“这么快就把舞台让给我们了?先谢了啊!保证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我苦笑着说道。
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了场上五个人的棋盘。
自打成为特种兵以来,一直都是我们在敌人背后搞偷袭,从没光明正大地做过主角。要是主动起来还真有点儿困难!
八八六十四棋格,有六十四种打法,陈排要跟我们玩围歼战术!
小鱼不动,棋顺到你手里,不会走都不行。否则就是自己害死自己!
走好第一步,还得想好第三步!一个人一个心思,谁知道他们唱的是哪一出?万一用计,那我这个将死的小丑岂不是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