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炮翻山,进一进二。”
卫生员:“该算算账了,一共走了几步啊?”
海豹:“小子你有种,十五步了,你能收得住吗?”
“干嘛这么大火儿嘛,你就那么有把握?杀人未遂都已经第二次了,哥儿俩还斗不过你一个人啊?”
海豹:“最后一步棋,看你怎么走?”
图钉六:“我先飞,二四六八十!”
犀牛皮:“我照跟,八二八三七!”
卫生员:“这么好的战机可贻误不得啊,三六九三六!”
海豹:“你呢,解放军同志?”
“洞拐一九拐,要飞飞上天!”
海豹:“我看你怎么飞,五个一!”
老炮:“上菜,有好戏看了!”
昨天被打得半死的阿宝这会儿又被人抬了上来,直接钉在了十字架上。
看得出他没少受苦。
大宝:“大哥,他很能扛啊!一缸尿都没骚倒他!”
老炮:“你算老几?哪儿是他的对手?家务事留给他们自己人来收拾吧。”
图钉六:“我要他的耳朵,九九六四!”
上家一摊牌,自己人不会打对手,我们这些坐下家的想拦也拦不住。只有眼睁睁地看着昏死过去的兄弟被人割掉了半个耳朵!
阿宝:“啊!”
大宝:“说出他们跟你的关系,我把自己的耳朵赔给你!”
阿宝:“尿都没灌死我,你能有多大能耐,尽管使出来!”
心服嘴不服,大宝上来就是一顿拳。
海豹:“慢慢来!你一下子把他的命要了,也不让我们眼馋一下啊?”
犀牛皮:“烂肉也要挑好的吃,这回我要他的肝子。”
卫生员:“你走哪一步?”
犀牛皮:“三六一八八,你能挡得住吗?”
“他不能,我能!二七一四四,等下一次机会吧。”
十字架上的阿宝,虽然眼睛里淌着血,却仍然在对着我笑。
“来一趟可不能白流血,下次记得还我人情啊!”
没有说话,他只是挣扎着点了点头,就算谢了。
海豹:“两条腿不老实,能骑到别人马子的腰上!世强,我替你治治他!”
强子:“三七,跑马,小心安乐死!”
卫生员:“都是自己人,何必不留他后路啊?”
“是羊还是狼,总得宰着吃啊!别倒人胃口,这回,我送豹哥一条肥腿!”
解开衣袖,按动木销机关,飞箭一出,便深深地扎进了腿。
“吃得苦中苦,难得方位人上人嘛,别生我的气啊?”
阿宝:“混蛋,杂碎!”
老炮:“多祈祷一下,说不定他能救你的命!别忘了,你的女人还躺在别人的床上等着你呢!”
这会儿,强子的脸色到没有我起初想象地那么难看了。瞥了阿宝一眼,像是玩地很开心呢。
海豹:“牛皮,你想要肝子啊?这一盘顺给你,把握好了!”
犀牛皮:“掏你的肝,接着!”
一把飞刀破衣而出,直直地插进了阿宝的腹。
就差把肝子吐出来了!
一嘴血喷在了我的脸上,嚎叫声打破了许久的沉寂。
阿宝:“啊!”
老炮:“好了,变成瘟神,才能玩得过瘾嘛!”
犀牛皮:“好小子,骨头不软啊!留下狗命,下辈子再来砍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