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呆楞之后,老妇人又大哭起来,抱着胳膊呜呜哭着,不知道嘟囔些什么:“呜呜呜,呜呜呜,娘亲....呜呜呜....”
“怎么了?老人家?”
“走开!呜呜呜呜呜。”
她情绪没有预兆的奔溃,再问些什么,都不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哭泣。
凌纪叉腰道:“你这老妇,怎不识好歹,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嘛。”
这话却激怒了老妇人,她一把推开他们,蹒跚着跑开,只听哐当一声,一只灰色东西从她身上掉落下来。
幸寅望捡了起来:“拨浪鼓?孩子的东西?”
石不言觉得十分眼熟,靠近一看,诧异道:“这是....这是小蝶的拨浪鼓!”
小蝶是村子里的孩子,是石牛村的孩子。
“没错!他们在这里,一定在这里!!”
可抬头那老妇人已经跑远了,凌纪喊道:“快!把她追回来!”
“呜呜呜,走开!坏蛋走开!”
老妇人边跑边哭,可惜年岁太大,步履蹒跚,眼看着就要追到,路边又冲出来三四个老头,这些老头稍微健壮一些,一个个扛着锄头,凶神恶煞的对着几人。
“我打死你们!”
“坏蛋!!”
凌纪怒道:“抓走了小孩快还回来!你们简直冥顽不灵!”
此时,谢渔腰间的识妖铃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叮咛作响,谢渔警觉道:“不对,他们身上有妖气!”
霎时间,浓雾咋起,上一秒还清晰的屋檐街角,尽数隐匿。
眼看老人们身影便要消失,而铁锹的挥舞声仍在耳畔猎猎,几人堪堪避开,凌纪朝着谢渔大喊:“没时间犹豫了师姐!这些老头有鬼,抓起来再说!!”
雾越发浓厚,妖气弥漫开来,再不果断只能更显劣势,谢渔匆忙之中应下了凌纪的疾呼。
“圈禁!布阵!!”
几道符纹飞出,金线腾空而起,从坤位到乾宫,赤芒如毒蛇游走,将中央的阵盘灼得发白。
“嗡——”
空气被震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四面八方轰隆作响,那些老人被阵法圈禁,无形的丝线将其缠绕,如捕获虫兽般,纷纷被迫跌落阵法中央。
“抓到了!”
阵法破开浓雾,凌纪兴奋雀跃,可定睛一看,圈禁阵中居然抓到了乌压压三四十个老人。
“这么多老头?!!”
老人们的哭泣声此起彼伏。
“娘亲...爹爹...呜呜...”
“我怕...呜呜...”
...
他们的嗓音浑浊不堪,却一个个孩子似得痛苦哀嚎,翻身打滚。
“不对...”
谢渔这才意识过来。
“这些不是老人!!”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