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就不能少往外跑吗!”
休战期,某个静谧的清晨。
千手扉间饱含怒气的声音差点掀了族长宅,群鸟四散,千手的族人却仿佛习以为常,仍旧自顾自地在街道上散步。
“扉间,别这样,难得的休战期,当然要好好享受啦……”千手柱间弱弱的声音响起。
“你是享受了,公务全都推给我和父亲了!”千手扉间眼底的青黑还未褪去,千手柱间明显也发觉了,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其实千手扉间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家大哥是不是又在和什么来历不明的人来往,他也尝试过再次偷偷跟着大哥,每次却只是看着他爽朗大笑着踏入赌场。
还伴随着赌场老板发自内心的笑声。
然后他就得出场揪着自己大哥的耳朵带他回家。
或许是出现得太过恰巧又频繁,大哥似乎也意识到了我有意跟踪他,有时还没到短册街就会被他阻止……
难道真的只是去赌博吗……
不管怎么说,推掉公务果然是不可饶恕的!
必须阻止他!
千手扉间这么想着,再度睁眼,却猛然发现面前的大哥竟已经替换成了他的木遁分身。
要知道,他可是感知系忍者内数一数二的。
额角青筋暴跳。
……
“罢了,扉间你也别生气了,今日公务不多,你也去街上逛逛吧。”千手佛间喝了口茶,看上去比千手扉间淡定的多。
千手柱间这小子,小时候就爱顶嘴,当时还能打他两顿,现在、虽然他也会乖乖挨揍,却已经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他做他想做的事了。
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算了,反正有扉间看着他。
辛苦了,扉间。
这位父亲内心欣慰想道,面上仍不显,只是丢出了一个钱袋。
千手扉间叹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愤怒,明白父亲是怕自己压力太大,道过谢后就出门了。
自己可不像大哥一样贪图享乐,这笔钱用于添置实验经费最好不过。
千手扉间将钱袋抛起,最后稳稳接住,走向实验室的脚步一顿,随即调转方向。
正巧需要补充一些实验器皿,就去短册街走走吧。
……
血腥气。
千手扉间尽量将自己隐匿在树林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
现在是休战期,什么不长眼的人会在千手和宇智波的族地附近打起来。
千手扉间眼眸微眯,在脑中将正在出任务的族人过了一遍,实在是想不出可能在此刻出现在这里的人选。
说到底还是发生在族地附近,还是探查一下吧。
稍加思索,还是动身小心查看起来。
……
“该死的。”
捂着汩汩冒着鲜血的腹部,我只觉浑浑噩噩,难以保持清醒。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发现了,我总是莫名其妙地被追杀,先前我还仔细思考过是不是得罪了谁。
后来却发现,追杀我的有浪忍、甚至是猿飞一族、志村一族等等。
我可不记得惹过他们。
而后,我忽然意识到——
是‘恶意’。
“……该死的。”我又低声咒骂了一句。
为什么要杀我?是因为我向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透露它的存在的事情败露了?还是我阻碍了它的计划?又或者……只是单纯想杀掉我这个“变数”?
它又是如何说服志村他们杀我的,难道他们是一伙的吗?
不对,我皱眉,联想到每个人杀我时癫狂的笑容。
是被控制了?精神类型的忍术吗?
不管怎么样,如果能把他们带回他们的忍族,只要可以找出他们被操纵,暗示的证据,就可以证明我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