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方向,然后继续回头,做他本要做的事情。
秦淼淼再次失眠了,每次只要有些事情挂在心头,她就会难以入睡。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终于决定坐了起来。
“这家伙来了以后,我真是连个好觉都不能睡!”秦淼淼烦躁地嘟囔一声。
她抬眸看向门的方向,思考着:“我晚上这么说他会不会太过分了,其实他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啊?”
她对自己的这份心软总是又爱又恨,明明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她一点过错都没有,但当她冷静下来,她却总会去思考白泽的立场。
“哎,太善良也是一种麻烦啊,去看看他好了!”
纠结结束,秦淼淼披上一件外套,果断地打开了房门。
她蹑手蹑脚地走着,生怕她的动作会吵醒躺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
此刻她的内心是十分崩溃的,明明是在自己家,为什么要像个小偷一般?
“你醒了?”白泽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黑暗中传起,此刻听去,竟显得十分温柔。
秦淼淼身形一滞,连忙开始解释:“额……我只是起来上个厕所。”
这家伙居然也没睡?秦淼淼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耳朵上,她没有听到白泽的回话,只是似乎发出了一声呢喃表示知道了。
“你……”秦淼淼对白泽的反应感到十分不满意。面对自己的质问和暴脾气,他为什么一点回应都没有。就连“请你再考虑一下”类似的话都没有。
是他拉不下脸,还是他并不是非常在意这件事情?
“抓獓狠那种妖兽的事情,不用诱饵的话,有办法完成吗?”秦淼淼决定主动发问。
她看着沙发上的人影,并未看到他有任何动静。
“有,但是十分困难。獓狠残忍至极,为了将伤害降到最低,我只够采取速战速决的方法。”
“你是说,用你的灵力凝结成的绿羽就是最好的诱饵?”
“对。”白泽的语气十分平静,不急也不慢,“从结界中逃出,他早已是遍体鳞伤,更何况现在的他只有一魂二魄。对他来说,重中之重就是汲取营养能力,保持他的魂魄;对我们来说,寻找他的踪影就成了一件难事。附身在人类身上的异兽魂魄,不是常人能够看得到的。”
“那我再帮你一次好了!”秦淼淼保证,说这话时,她的内心是十万个不愿意的,毕竟有危险的事情,谁都不愿去做。
白泽似乎在思考什么,许久没有说话,秦淼淼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你会有危险。”
这样的回答,显然是出乎淼淼意外的。明明是一句十分暖人心的话,但在这个时候出来总像是在放马后炮。
“放心吧,你能为天下苍生着想,难道我就不能为了a市的市民们有一点牺牲吗?但是你要保证,一定不能让我有事!就是掉一根头发也不行。”回想起在酒店的那一幕幕,秦淼淼其实是非常害怕的。
那个时候,别说她的清白了,就连她的命都差点没了。
“好。我保证。”这句话,白泽依旧说得十分平淡,没有一丝感情。
因为知道白泽的情况,所以秦淼淼也都已经见怪莫怪了。
她甩了甩手,率真地吐了口气:“好啦,终于谈妥了,可以回去好好睡觉了!”
她转身要往房间走去,却因白泽接下来的一句话而黑了脸。
“你不是要去洗手间?”
秦淼淼驻足在原地,一脸的黑线。
“我突然又不想去了!”她任性地甩了甩头,直径回了房间。
白泽弯起腰,看着秦淼淼离去的背影,一对俊眸越发深邃了起来。
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了。第二天,白泽再次耗损功力恢复绿羽的身形和能量,秦淼淼在做好万全之备以后便去上班了。
当然,贪生又怕死的她绝对不可能那么安心地离开,所以她所做的“万全之备”就是要白泽同她一同去上班,并且让他躲在暗处不让外人发现。
这一天,几乎一切都与往日无异,唯独不同的是林沐珊竟然请假了。按照导演的说法,她之所以没有来,是为了躲避狗仔的追踪盘问。毕竟昨日的酒店悬案中,林沐珊有可能是唯一的目击者。
那么为什么秦淼淼也出现在了摄像头中,却丝毫不被记者骚扰呢?原因很简单,因为她不红,而且是一点也不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