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从她记事起,就仅剩下四条尾巴。
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她也只能这般的看着。
如今让她比较好奇的是,她是如何去往怀荒山的?
大长老用银针,刺入倾颜公主无名指指甲盖中。
即使在昏迷中的倾颜公主,小脸也紧紧的皱了起来。
额头都浸出了汗水。
鲜血顺着银针滴滴落下,直至流了半个琉璃瓶。
大长老才将银针拔出。
又在倾颜公主身上点了几个穴道。
而后用外衫的袖子在倾颜公主的脸上蹭了蹭。
将她手上的血迹擦掉,想了想,又拿起银针朝她的下颚处扎去。
男子有些不忍的说:“族长,这是否有些不妥?”
大长老似乎心情颇好,解释道,“她会说话,若是醒来喊疼,楚楚会不会怀疑?你啊,就是太过优柔寡断!”
这么说着,手上的银针毫不犹豫的扎了下去,而后又等了约莫一刻钟,才点开她的睡穴。
倾颜公主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大长老眯了眯眼,有些疑惑,“竟然无用,难道是扎偏了?”
正欲再施针,扣门声突然响起。
大长老连忙将银针和琉璃瓶收起,淡然的说:“请进。”
云楚楚走了进来,一把将倾颜公主揽在了怀中,“怎么了这是?”
倾颜公主:“呜呜呜……啊啊啊……”
“方才还好好的,估计是太久没看到你了,也可能是饿了,你将她带回去吧。”
云楚楚点头,心疼的将云若梵带了回去。
直到看不到云楚楚的身影,大长老才吩咐,“想办法拿去灵石旁试。”
“若是灵石变红,就去找一个年龄小一些的小狐狸。”
“身份不重要,最好是能将她的父母处理掉,以绝后患。”
看到这,已经有很多人忍不住上前踢大长老了。
云楚楚早已经泪流满面,她竟不知,女儿当年竟遭受了这么多痛苦。
而且还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失去痛感,最可恨的是,她当初竟然没有察觉到。
云若梵则是很淡然的说:“莫要着急踢他,再等等。”
“或许…。你们就想直接踢死他了!”
云楚楚将倾颜公主带回去时,倾颜公主一直哭闹不止。
陈王也察觉到了不对,“颜儿从来都不哭不闹的,怎么这会一直哭?”
云楚楚心疼的说:“定是那老头使了什么坏!”
“不可能吧,他是颜儿的亲外公。”
“亲外公?那你是不知道,他是如何对我的!我去找他。”
陈王拉住云楚楚说:“你冷静些,我们找找颜儿身上可有什么伤口?也好有个证据。”
两人将倾颜公主围起来,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边,结果不出所料的一无所获。
而此时倾颜公主也停止了哭声,睡着了。
等再醒来时,一切照常。
两人自然也打消了去找大长老的念头,只当颜儿是离开父母久了,困了,才会哭闹。
大长老从那日回来就再未出现过。
云楚楚和陈王也乐得清闲,同时在后院里养伤,并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