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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的机票钱,这一年多,他做过木工、电焊;干过卫生、除草;去当地的中餐馆帮工过。 然后,他就在中餐馆的电视上,听见了熟悉的歌声。 人在异乡的时候,总是会对祖国的东西格外敏感,更何况这个旋律……像极了他家乡特有的歌曲! 庄正匆匆放下抹布,挤开围在电视旁边的人群,不可置信地在电视上看到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庞。 旁边的留学生,对着电视屏幕扬了扬下巴:“喏,庄哥你来看看。够帅吧,近期新出的小明星,叫什么来着……舒明?” 庄正彻彻底底地,愣在了原地。 第三天,转机了又转机的庄正,就拎着所有的行李,出现在了首都机场里。 “我出国之后给妈打过电话,但是没人接。你那个手机一直都不怎么用,电话号码我就没背住……” 不幸的是,庄正手机还被偷了,在这种情况下,没背住手机号,就意味着彻底和家里失联了。 舒明愣住:“婶娘有一天赶集的时候,手机丢了。” 命运的巧合。 他们真的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来找庄正,可是根本找不到。 坏消息,是没有庄正的任何讯息。 好消息,也是没有庄正的任何讯息。 如果生命安全出问题了,大约不会在警局找不到记录。 所以,大哥最起码应该,还活着。 他们就抱着渺茫的心态,一直一直在等。 可一直等到舒明上了大学,也没有任何消息。 ……算了,不管怎样,回来就好。 知道庄正平安回来的时候,婶娘也高兴的不得了。 听完大哥的遭遇,舒明真的是又气又心疼,开始嘴巴里念念有词,颠来倒去地埋怨他两句,又讲几句婶娘的近况…… 反正提来提去,就是不提自己。 夜色越深,舒明含含糊糊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某个界限时,庄正脖颈处一沉。 低头一看。 舒明睡着了。 —————— “别给我钱了,我手上真的还有点,节目组刚发工资了。” “小舒,拿着。” 舒明没理他,伸手,“啪”地一声按开出租屋的灯。 “好了,接下来,你就暂时住这里吧!” 舒明到底是个年轻孩子,恢复起来还是偏快的。 再加上他俩手上是真不宽裕! 退烧之后,他马不停蹄地就拉着哥哥出院了。 顺便感谢一下国家,感谢一下大学生医保可以报销住院费。 要不然,舒小明就真的要变穷光蛋,跟哥哥一起露宿街头了! 只是出院以后,舒明可以住选手寝室,开学后可以住首大宿舍,那大哥呢? 舒明掏了掏身上的积蓄,外加庄正手里还有一点买完机票后剩的积蓄,租了一个很偏很偏的老破小。 扑在大哥刚铺好的干净床铺上,舒明滚来——滚去——,然后抓了抓头发。 好,继续发愁决赛的事情。 决赛刚好是这周末,也就是9月6日。 时间倒是卡的很巧,首大9月8日开学,比完就可以回去上学了,一点不耽误。 可到底唱什么呢? 舒明摸摸下巴,勉强有了一个初步的设想。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i????u???é?n???0?2?5?????????则?为?山?寨?站?点 —————— 舒明前几天病的太重,不是睡觉中,就是在即将睡着的路上——根本没空顾及粉丝群。 别说粉丝群了,他这两天,连手机都没怎么打开过! 因此,自然也不知道。 粉丝没见到他的这几天,外面都快吵翻天了—— 趁此机会,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 各路吃瓜博主也是各显神通,有说舒明已经退赛的,有说舒明重病进医院的…… 什么都有。 偏偏这时候,又流传出来几张舒明在医院的模糊照片。 虽然模糊,可熟悉舒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确实是他! 一时间,比不比赛都不是重点了,小舒身体怎么样了,状态还好吗…… 粉丝焦心得要命,可是舒明除了一个完全空白的微博以外,没有任何的联系方式。 没有经纪人、没有亲友、更没有公司! 他们只能全世界到处打听。 更有甚者,甚至跑到大v“瓜行者”账号底下留言,问他手上有没有关于舒明的确切消息…… 瓜行者,也就是当初帮舒明放出“换组”澄清录音的大v。 他心里苦啊,真想求舒明粉丝,不要再问他了。 他真不知道舒明目前是啥情况。 包括当初那个录音,也不是他录下来的。 是绕过好几道手,层层转交给他的,幕后到底是谁,他根本不清楚! 好在,决赛的前一天,舒明终于又出现在了那条熟悉的上班路上。 —————— 实在热得很,舒明单肩背着书包,一路靠边,踩着仅余的树荫往前走。 蝉鸣在耳边聒噪地响着,连一丝解热的风都没有。 他缺席了好几日,本以为路上不会有自己的粉丝了。 可一转身,舒明的脚步……却顿住了。 好多熟悉的粉丝,站在以往接自己下班的栏杆旁边。 即便她们没有举自己的牌子,可舒明就是认得她们。 认得每一张脸,每一个面庞。 他知道,这些人是为了自己而来的。 两边对望,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节目组压票的事情,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个说法。 历年以来,被压票而强行不让出道的,还少吗?恐怕到了决赛,还会复刻这一招。 但这回和二公不一样,二公时,舒明拼尽了全力,贡献出了一个具备全民热度的舞台,节目组连压票都压不住,硬生生地让他突出重围,进了决赛。 而这次,舒明不仅一连住了一周的院,比其他选手少了太多太多的排练时间……还听传闻说,全部的演出费用都要选手自费。 舒明的家境,粉丝们都是知道的。 站在这里,彼此都心知肚明,出道的希望很渺茫了。 可静默片刻后。 站在树荫之下的男生,还是对她们笑了一下。 舒明笑起来的时候,仍旧像是当初那个开朗阳光的样子。 仿佛这两个月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还拥有很多很多希望,拥有既光明且无限的未来。 然后,他用力挥挥手臂:“我们明天,决赛见!” 既然有人在等他,那就一定到场! ———————— “准备上场。” 舒明调整了一下耳麦。 这次表演的内容,是梁汝文的曲目。 上一期节目结束后,梁汝文和他聊了一会儿天。 在这短暂的过程中,舒明立马敏锐地意识到——梁汝文对他,其实不像之前批评他时,所表现的那么严厉和不假辞色。 实际上,梁汝文对他一定是有两份欣赏在的。 不然这么一位大咖,何苦白白地浪费那么多口舌,和他这么一个透明小喽喽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