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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么……想不起来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沈疾川说:“是啊,我回来看见你没关门。” 沈止眼中仍有怀疑:“我记得我关了,你真的是沈疾川吗?” 沈疾川惊诧:“呃,沈哥你在开玩笑嘛?我还能是假的不成?我们才刚看了烟花,昨天还吃了栗子的,你不记得了吗。” 沈止眼里的怀疑散了一些,他头又开始疼:“记得的。” 沈疾川主动走过来,对他微笑,还撸起左手袖子,露出手腕,手腕上赫然带着一根黑绳,黑绳上一颗红珠。 “就算不记得之前的,这个总能证明我的身份了吧?” 沈止眼里的怀疑消散,他忍着幻听和眩晕,说:“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我还能认不出——” 沈疾川突然在镜子前消失了。 “……” 哪有什么沈疾川,自始至终,只有镜子里的沈止。 又一阵寂静。 沈止勾了勾唇,自娱自乐说了句:“所有幻觉里,只有你最会捉弄人,沈疾川。” 拉上遮挡镜子的帘子。 幻觉消失。 他平静的站了一会儿。 心想。 看来幻听幻视还在继续,但应该不会持续太久。 但他没办法办理入院,没有人看着他,这样实在是有点危险。 还好,趁着还在外面的时候,他跟沈疾川说了让他这几天别过来,不然他分不清沈疾川是幻觉还是真实,怕是会做出什么难堪的事来,有损‘沈先生’完美成年人的形象。 沈疾川那么聪明,只要片刻功夫,绝对会发现他的不正常,会被吓跑的。 不对。 他很正常。 这次只是应激而已。 沈止如此想着,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所幸他病了许多年,对于应付这种情况颇有经验。 他去小行李箱里翻找了半天,找出来一瓶穿越之初在旅馆用过的安眠药。 虽然吃了药会做梦,梦估计也不是什么好梦,但起码比他醒着的时候更安全。 发作期还是睡过去吧。 他吃了安眠药,迷迷糊糊之前,突然想起来。 沈疾川叮嘱他要吃饭的。 - 寒假结束,学生开学。 2012年的2月6日,是元宵节。 今天2月7日,是正月十六,距离6月7日的高考还有四个月的时间。 稍微缓冲了一天,到开学 沈疾川心里装着事,一放学,连季溯都没抓到他的影子。 他迎着冷风,狂蹬自行车,高兴地冲到了周老板的书店前。 停好车子,飞奔上楼。 他敲门:“沈哥?沈哥?” 没人开门。 沈疾川雀跃的心情低下去了一点点,他犹豫一下,还是给沈止打了个电话。 “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又拨了一次。 “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嗯?? 关机了? 沈疾川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臊眉耷眼。 沈哥好像确实不愿意搭理他。 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沈疾川清楚沈止的性格,冷淡寡言,对外面的事并不关注,也很少出门。 但在他们还有雇佣关系的时候,沈哥对他一点也不冷淡,也很健谈。 对成年人来说,是不是雇佣工作的关系结束之后,联不联系也变得不重要了?工作了的人是不是都讲究分寸感和距离感? 他这种赶也赶不走想尽办法黏上来人,是不是对沈哥造成了困扰?所以才用关机来暗示他不要在打扰他。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