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钱镠一槊将黑胡子砸的半身不遂,又是一槊把二当家周客给砸死了,十人围攻,还能瞬间斩杀一人,这般武力,早已在喽啰心中留下了阴影。
倒不是说他们就拿钱镠半点办法也没有,而是没人敢上前正面应对钱镠而已。
钱镠警惕的看着他们,他们也是一脸紧张的看着钱镠。
片刻之后,已经有人察觉出了什么端疑。
对左右道:“他这是在歇气,我们不能让他缓过来!上!”
这人咬着牙就冲了上来。
于此同时,和他同时抽刀的还有旁边三人。
钱镠当然不能这般被动被砍,槊尖一转,前突一刺,是先把出声的那名喽啰给刺穿了胸膛。
钱镠一声怒吼,挑着这名喽啰就甩了起来。
撞倒前冲的几名喽啰,正要抽回长槊防御身后的敌人时,一名贼眉鼠眼的喽啰竟已摸到了婆留的身后。
钱镠只觉身后一凉,甩槊就砸去。
只见这名喽啰是腰杆一弯,直接俯下身来,一刀就砍在了婆留的脚腹上。
婆留直接跪倒在地,疼痛是遍布全身。
众喽啰见状大喜,正要一击了结了钱镠的性命时,阮结这时冲了过来,横冲直撞一般,直接就纵马踏了三两喽啰。
阮结竟也不勒住马僵,直接就纵身一跃下马。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后。
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
嘴里念叨着什么,轮着流星锤就是一通乱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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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喽啰没有眼力见,没有管这家伙是不是因为愤怒而涨红了脸,就冲了上去。
这足有百斤流星锤,可非是一般人能抵挡的。
这喽啰本是想用刀缠住流星锤的铁链,再招呼来兄弟把这家伙劈了。
可谁知,这流星锤论起来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大刀不仅没有把铁链缠住,反而支撑着大锤,往自己头上引。
惨叫声都没能发出,鲜血就先是溅了一地。
众人心惊,连连又是后退了几步。
话说,跑在前面的杜陵,左等右等是等不到二人的身影,反而是一匹白马,滴答滴答的就走了过来。
这可是留哥儿的白马,杜陵顿时心情就沉到了谷底。
把白马的马僵缠在自己的马鞍上后,打马追回。
来到近前是大呼了一声,就要冲上去怒砍这群贼人。
这群贼人早就学乖了,直接闪开了一条道让他冲过去。
杜陵速度一降下来,这群家伙又围了上来。
气愤至极的杜陵来到钱镠的身前,正要跳下马来,钱镠就先喊道:“别!别下来了!快!走!”
钱镠一把拉住杀红了眼,还要前冲的阮结,喝斥道:“阮结够了!快上马!”
阮结一把挣脱开了钱镠,还要杀去。
这个阮骨头明显是杀红了眼,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另一个意识出来控制身体了。
钱镠一巴掌就扇在了阮结的脸颊上,骂道:“行了!你他娘的给我回去!上马!”
阮结鼻子喷着粗气,与那个胆小怕事的阮骨头根本就是两个人。
好在钱镠的这一巴掌,让他恢复了几分冷静。
“扶我上马!走!”
被打杀的胆气全无的喽啰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怒容,但又没有一个人敢率先冲上去。
三人猛夹紧马腹,直接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