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复杂的心情,姚枞以晚上还有课这种充满班味的理由先行一步逃走了。
搞什么啊,姚枞惊魂未定地想,这真的不会入选扒一扒之类的民间小报吗?
过于纠结的姚枞在心绪复杂之际差一点大轻功飞过头,他堪堪停住,然后瞄准约好的大概位置俯冲了下去。
清净的后山今日有些喧嚷,姚枞隐去身形,仔细观察。
只见灶门炭治郎正在与一个猪首人身的交谈,猪首人身的家伙在发表着什么言论。
声音很粗犷,有点吵。
姚枞再次怀疑了一下这个国家的风水。
而另一边,祢豆子正在微笑着对身边一堆小花的黄发少年说些什么......
等等,姚枞揉了揉眼睛,哪里来的花?
哪里来的黄毛?
再远一点的位置,留着鸡冠头的黑发少年正有些焦躁地看着所有人。
有点眼熟。
姚枞又看了一眼。
怎么感觉有点像不死川实弥?
但不死川实弥明显没有这么人畜无害。姚枞纠结了一下,但实在想不起来都曾在不死川实弥的记忆中看到过什么,将目光转向始终安静与他对视的栗花落香奈乎。
香奈乎始终微笑着,姚枞下意识地也对着她笑了笑。
不对。
姚枞借着树木的掩护闪到了栗花落香奈乎身边,小声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香奈乎不语,只是歪着头笑着看向姚枞。
“话是这样讲,毕竟你也是这期新入队的剑士,但是你在蝶屋的工作不要紧吗?”
香奈乎微微笑着。
姚枞后撤一步,整理了一下裙子,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好了,安静。其他班的学生在老师不到的时候早就主动自学了,你们把闲聊的时间用于训练早就单杀鬼舞辻无惨了,谁还在说话?”
被姚枞特殊多看了一眼的嘴平伊之助心中涌上了一种陌生的感觉,但下一秒,危险的直觉让他下意识地掏出日轮刀,向着姚枞冲去——
“兽之呼吸......”
一旁的壬级队员大惊失色,立即想过来阻拦:“你这家伙要干什么啊!”
然而嘴平伊之助矮身躲过,并不解释:“......壹之牙,穿透刺射!”
“诶?有意思的呼吸法。”
姚枞笑眯眯地召唤出藤蔓,细心地将嘴平伊之助像粽子一样得绑了起来。
不再理会挣扎的嘴平伊之助,姚枞笑眯眯地看向黄发少年我妻善逸:“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姚枞额头上的鬼纹在细碎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他仍然笑着,身后的藤蔓如同影子一般从地上竖了起来。
好可怕。
好想逃。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鬼啊!
鬼杀队总部?对了,接到的通知是来鬼杀队总部训练。但是,但其实是骗人的,其实只是要把他们喂给这个鬼吧?
我妻善逸不由自主地有些颤抖。
好想逃。
我妻善逸缓缓向后撤了一步,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握上灶门祢豆子的手腕。
“你这小子。”
姚枞微笑着操纵藤蔓将我妻善逸拎了起来,对傻住的壬级队员露出笑容:“如大家所见,我是此次特训的教官,你们只要能在我手下成功逃出这座山,就算你们今天晚上合格啦。”
话虽如此,但他仍然没有松开藤蔓,放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下去。
荒凉的山,冰冷的月亮。姚枞的笑容越来越阴森:“好了,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