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竟然败了 如果说洛兮是提线木偶的话,那南宁王就是操控提线木偶的人,叫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叫她看书,就绝不能打盹,叫她勤学苦练,她就绝不能偷懒耍滑。
这几日洛兮筋疲力竭,浑身疼痛,感觉快要累死过去,可那如鬼魅一般的南宁王,每次在她想休息片刻,偷懒玩乐时,就轰然出现,没有一点征兆,洛兮没被累死,也快被吓死了。
南宁王就是一个魔鬼,除了吃喝拉撒,整日就盯着她。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狗急了还……
反正她乔洛兮是不会就此屈服的。
陛下召南宁王进宫,所以这几日都不在府里,而每日监督王妃勤学苦练的艰巨任务,就交到了王爷的贴身侍卫李瑾手中。
奴才是不是都随主子,主子什么样,奴才就什么样?
像是换人不换脸一般,一张同南宁王一样冷漠傲然的脸,死死的盯着洛兮。洛兮忍不住想偷一下懒,那李瑾漠然的眼神便立刻突变,顷刻间如野兽一般,凶狠凌厉的眼神凝视着她,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她这只软软嫩嫩的“小羊羔”吃掉。
已经连续好几天了,王爷都未曾露面,洛兮不免有些好奇,陛下不是不怎么待见南宁王吗?突然传召到底所为何事?
她放下书,站起身,抬手伸了一下懒腰,一旁的李瑾立刻警觉,目光迅速锁住她。
又又又是那种眼神,洛兮心里虽还是有些发怵,但这几日见过无数次的她,已经开始免疫。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嘛,都看这么久了。”但说出来的话,竟是毫无志气的讨好语气。
木头似僵硬端坐的李瑾似乎同意了,转过头保持着之前的姿势。
他的手里似乎拿着一把不同寻常的剑,剑身呈紫黑色,雕刻着她看不懂的奇怪纹理,像是他国的文字,又好像是某种图案。
因为好奇,她还曾偷偷摸过它,但还没等她细细端详,就被他发现了。
自此以后李瑾就有意无意的防着洛兮,防贼似的,只要她一靠近,就立刻警惕的凝视着她。
洛兮见状,十分不屑,切,她又不是贼,用得着这么紧张吗?哼,不看就不看嘛,谁稀罕看似的。
他对他的宝剑,视如珍宝,那她还对她的风铃,爱不释手呢。
李瑾总是穿着一身黑色素服,耷拉着脸,严肃的很,让人感觉像靠近寒冰一般,冷的直发抖。
温馨提示,靠近他时记得加件衣裳,以免感染风寒。
黑色素衣是贴身制作,单是这样看,就可以瞧见他那硕大的臂膀,和清晰可见的肌肉轮廓,如此健硕,武功定然不错。
他是南宁王的贴身侍卫,暗卫尚且能在弹指间一剑封喉,更何况是贴身保护王爷的人。
李瑾长的五官端正,但轮廓棱角生硬,配上他那双自然凶狠的三白眼,让人不寒而栗,对抗时,还未出招,恐怕就已经令敌人心生恐惧了。
洛兮悄然走到他身边,假装漫不经心的询问:“这几天都不见王爷身影,王爷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王爷的事王妃最好不要过问,知道了,对王妃没什么好处。”李瑾一动不动的端坐在椅子上,神情淡然。
洛兮狠狠盯了李瑾一眼,很是不满。
不说算了,本小姐会知道的。
当今圣上和南宁王都是淑妃所出,本来他们是最亲密无间的亲兄弟,但自从淑妃薨逝,而就在同一天他的哥哥继承皇位,他们的关系也从一夜之间变成了陌生人。
当今陛下是先帝的第四个皇子,先帝病危那天,四皇子守在床边,先帝将玉玺和遗诏亲手交给四皇子,一旁的太傅目睹了整个过程,有太傅支持四皇子,四皇子很快得到了朝中众多大臣的支持,皇位继承大典很快举行,而当时的四皇子年仅十五岁。
曾经的七皇子,如今的南宁王,他性格独来独往,从不与人交好,陛下与他的关系就犹如湖面上的薄冰,只要一踩上去就会掉入刺骨的湖水里,朝中也没人敢与他交往。
在庭院赏花的洛兮,忽然见大门传来马车的声音,接着,府中好几个仆人都匆忙跑向大门。
她觉得有些奇怪,也跟上去,但还没走到门口,就见消失了几日的南宁王忽然从门口走进来。
她竟然有些欣喜,但下一刻,她怔住了。
南宁王的脸上有一道不小的伤疤,血虽然止住了,但裂开的伤口翻飞出里面的血肉,十分触目惊心。
南宁王垂着眼帘,面色憔悴,凌乱的发丝被凉风吹起,他似乎看不到旁人,径直从洛兮身边走过。
洛兮微愣,回头望着南宁王背影,王管家紧跟在后面,神色复杂,抿嘴踌躇着。
洛兮拦住后面一名侍卫,询问才知,原来这几日王爷不在,是奉陛下之命,带领三千精兵,绞杀山贼,但最后却中了埋伏,伤亡惨重,回来的仅有三百余人。
围剿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