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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漂亮笨蛋作死后成了万人迷 > 分卷阅读93

分卷阅读93(1 / 1)

 容因没什么兴趣继续找,顺手拎着去换了。

“殿下今天晚上回来吃饭吗?上次您说想吃的荷叶糕已经买好材料了。”傅敛眼睛往半阖的门边一飘,很快收回,“回来的话我给您做。”

“还不知道呢。”容因托着腮叹气,“不想出门,我好累哦……”

傅敛的笑容收了收。

“——我说,”秦昼推门进来,屈起食指随意敲了敲门,“早餐要凉了。”他瞥一眼傅敛,意有所指地说,“无关人士就不要打扰我们了吧。”

他微笑着一字一顿道:“毕竟这可是情、侣、之、间、的、约、会、呢。”

傅敛像是没听懂,接话道:“殿下好好玩,回来之前记得给我发消息。”

容因知道傅敛的意思是提前帮他准备甜品,想到有好吃的,他兴致高了一点儿,应声道:“嗯,我知道了。”没有外人在场,他完全把秦昼当透明人,看不见一样径直从他身旁走过。

秦昼舌尖顶了顶腮帮,伸手抓住了容因的手臂,没什么诚意地扯起一个笑,眼神紧紧盯着傅敛,凑近容因耳畔,轻声说:“殿下不会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了吧?我现在可是殿下的男朋友,敷衍我的话,我可不确定我们的约定还会不会奏效。”

“知道了知道了,让开点,我去吃早餐。”容因最讨厌别人威胁他,尤其是这个人本来就是他讨厌的人,现在简直是讨厌的平方。

昨天要不是系统让他答应公开,光凭他哥那几句话他是不会妥协的。

秦昼果然很烦人。容因恨恨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瞪了秦昼一眼,在系统好说歹说的劝说下,态度好了一点儿,收拾完了之后不情不愿地和秦昼说:“走吧,不是说买好票了吗。”

“走吧,因因。”秦昼丝毫不介意他恶劣的态度,竟然还笑得出来。

容因没理他,率先摔门出去了。

秦昼看了一眼被摔上的门,低声笑了笑,转头时变得冷淡:“他今天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傅敛面色一点未变。

选定的游乐园在郊区,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容因出门的时候不情愿极了,现在下了飞梭,看见五颜六色的气球和棉花糖,眼睛都亮了,根本不顾上秦昼还在他身后,几步跑上前,喜滋滋地付钱买了个氢气球绑在手上,又买了个草莓味的粉色棉花糖。

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

容因这才想起今天是秦昼和他一起来的。他后知后觉地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咳嗽一声,结结巴巴地强行解释:“哦,就是我看这边好多人排队,反正来都来了,就买一个试一下。”

秦昼慢悠悠地点头,一本正经地说:“嗯,来都来了,试一试也行。”

容因被他噎住了,手里拿着的棉花糖扔也不是吃也不是,一时间停住了没有动作。

秦昼看了他一会儿,又笑了一声,容因耳根泛着红,恼羞成怒道:“笑什么,吃个糖也不行啊,你这人真烦。”

“可以啊,我没说不行。”秦昼凑近他,忽然在棉花糖上咬了一大口,说话的声音变得含混:“还不错。”

容因气得踹了他一脚:“你自己不会买啊!”

游乐园只有他们两个人过来了,没让人跟着。容因和秦昼一边走一边看攻略选择去哪个园区——其实主要是秦昼在看,容因只顾着吃他手里的棉花糖。

“不是走个过场吗,随便玩玩就行了,看来看去多麻烦。”容因怎么也想象不到秦昼竟然是出门玩会看攻略研究什么路线耗时最短的人,偏偏他还做得十分自如。

秦昼又是那句话:“来都来了。”

他们选了个工作日,游乐园里的游客不算多,玩了很多项目也没花多少时间在排队上,容因嘴上说着“才不想跟你一起出门”,实际上玩的比谁都高兴。秦昼手里拿了不少纪念品,都是容因刚从纪念品店里出来的时候挑的,他本来还想买一个超大的玩偶熊,但考虑到并不是很好拿,最终还是放弃了。

“冰淇淋看起来好好吃欸……”容因站在树荫下,犹豫地看了一眼长长的队伍,又看看不远处马上就要开馆的他最喜欢的玩偶展馆,狠狠心说,“还是算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吃,小朋友才喜欢吃这个。”

他们玩别的项目花了太长时间,这个展馆是今天最后一次开馆,如果现在不去的话,就要等下次再来了。

秦昼看了一眼冰淇淋车,什么都没说,顺着容因的意思点点头:“行,那我们就去展馆吧。”

也许是知道这是今天最后一次开放,展馆门口也排了长长的队伍,容因和秦昼刚一到门口,展馆就开始放人,人潮不断地往里面涌,容因被带着不停地往前走,等他回头的时候,秦昼早就不见踪影了。

他有点着急,虽说平常看秦昼不顺眼,但至少今天秦昼还是挺正常的。容因低头准备给秦昼发个消息问问他在哪,却正好看见一条新消息。

【人太多了没挤进去,我在出口等你。】

【好的。】容因认认真真地给他回复完,就自己跟着人群欣赏展馆。

展馆很大,他才走了没到三分之一,光脑突然弹出来一个通讯请求,屏幕上显示来电人是谢怀铮。容因想也没想就接了起来。

“怀铮哥,怎么了?”容因小跑着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压低声音说,“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谢怀铮开口时声音哑到完全不能听,像破败的风箱:“因因,我、咳咳,你现在可以过来我家一趟吗?”他停顿着艰难地呼吸了一会儿,“我、我好像发烧了……”

容因被谢怀铮的声音惊了一下,想起昨天通讯时他难看的脸色,当即连原因都来不及问,飞快应道:“好,我马上来,怀铮哥,你、你在家等我。”

最后一个人从展馆出来的时候,秦昼仍然没有看见容因。他皱了皱眉,给容因拨了个通讯。

“你……你在哪里?”秦昼不太自然地问。

那边停顿了一会儿,才听见容因恍然又抱歉的声音:“对不起啊秦昼,我在医院——”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急急打断:“医院?你怎么了?没事吧?”秦昼刚说完,才反应过来什么,欲盖弥彰地加了一句,“怕你出事了你哥那里不好交代而已。”

“不是我,”容因说,“是怀铮哥他发烧了,我有点担心他,所以就过来陪他了,忘了给你说。”

“怀铮哥?是谢怀铮吧。”秦昼感到无名火正顺着心口往上冒。他想起好多事情,那些画面走马观花一样不断浮现在眼前。容因笑得十分开心的脸蛋,还有他身边总是有的无限温柔低头看他的人。

每次、每一次,容因用那种厌弃的目光和他说完话之后,他总能在隔天看见谢怀铮温声哄着容因让他不要生气。

容因会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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