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女孩子还要防着被女孩子给盯上,不然胸和下方就不保。
“应该、不不是。”
蛇姐将烟掐灭:“走,去看看。”
她刚说完,一道人影就从走廊拐角出现。
俩条纤长的手臂沾着殷红的血液,主人却好似浑然不觉,笑意晏晏的踱步过来。
蛇姐和她的小弟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反应过来,顿时抬头挺胸,前走一步。
她可是这里的狱长,怎么能怂了。
“你的牢房没有关吗?”
“关了啊。”禾夙弯着眼眸,整个人都透出股如沐春风的温和。
但是现在的模样,真叫人欣赏不来。
不,变态或许会觉得非常的好。
可能还会刺激的幸福起来。
蛇姐不是个嗜血的人,所以面对如此血腥,她是有些厌恶的。
味道真的很重。
禾夙已经走到了蛇姐的面前。
她突然抬起手在蛇姐的脸上抹了下,低低的笑声听着是非常的愉悦。
蛇姐忍不住的打了个颤。
“你怎么好像在害怕?”
蛇姐梗着脖子道:“我才没有害怕。”
没个鬼。
即使她再怎么装的牛叉,眼前这种场景也只能崩人设的认怂。
“没事,很快就好的。”
蛇姐惊恐的瞪大眼睛。
鹤魇陡然转头看向一个方向。
“嗯?”兔云疑惑的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并没有什么。
所以,只能是那个家伙了。
切。
都霸占了她那么久,现在却还要吸引她的注意力。
兔云不开心了,需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察觉到旁边的人的心情,鹤魇拉了下嘴角,伸出手拉住了他。
唔。
暂时原谅你好了。
兔云将脸上的红晕压下,跟着鹤魇离开了这个地方。
冷风吹拂过来,倒是有些舒服。
俩人沉默的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后,也差不多的要分开了。
兔云在鹤魇转身的那个瞬间抓住了她。
他翘了翘唇角,有些得意:“你现在是照顾我,理应和我睡在一块。”
照顾着照顾到床上去?
鹤魇凝视着他几秒,宠溺的应了:“好。”
这个变身也不知道是多久,应该能维持三四个小时吧?
兔云这么想着。
反正现在已经过去了俩个小时了。
所以最少也是有俩个小时。
去了他的住处,鹤魇就径直上了楼。
而楼下的兔云则坐在沙发上,微垂着眼睫。
死亡就跟闹着玩似得。
她那副口吻,说得上是真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