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过尸院,有什么棘手的人物吗?”
范鸠思索片刻。
“尸院几乎都是普通人,只有一个人,尸院的老大。
他这个人很怪,不和大家聊天,整天待在木屋。
没人见过他出过尸院,没人知道他的名字,我们只叫他老大。
他只会在鼎中白烟不足的时候,才会从木屋里出来。”
“你的邪术?”
范鸠沉默一下,点点头。
“我无法恢复娘子和大宝的模样,想着他有办法。
因为内城区曾有许多权贵,将尸体送进尸院,请求他出手修复。
于是,我深夜潜入木屋,从书桌上找到一张可以修复尸体的方子。
老大就在我背后睡觉,他突然翻身,我手忙脚乱抓起桌上的那堆纸就跑。
上山以后,我通过那张方子,治好了她们,又在一张纸上找到一道邪术。
至于其他的纸,那上面写的东西我看不懂。”
“那些纸呢?”“看不懂就烧了。”
秦知明深深看了范鸠一眼,范鸠没有闪躲,与其对视。
“你放心,我承认我隐瞒了一些事。
但是,这些事与你无关,我娘子和大宝在城外。
你觉得我会对你出手吗?”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
秦知明笑了一声,原地盘坐,闭眼调息,等待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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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兴街,分舵大院。
魏叔和账房黄拿着信件走进书房。
“阿峰,看看吧,总部刚刚送来的信件。
让我们把分舵所有武人派出去,还要出20个穿铁甲握强弩的帮众。
我们二人刚刚在地盘里转了转,陈游黄去哪里了?好多人也不见了?”
书桌后面的狄炎锋,扫视完魏叔拍在书桌上的信件。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们不是经常在一起?”账房黄皱眉。
“我和陈游黄吵过架以后,原先那些弟兄就不再理我了,肯定是陈游黄在我背后说坏话。”
狄炎锋骂骂咧咧。
魏叔和账房黄对视一眼,麻烦了。
二人本想架空狄炎锋,利用他指挥分舵那些和秦知明出生入死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