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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著,为什么你不先按门铃?”她合理的怀疑。
“按铃就不知道你跟这个野男人的勾当了!”楚彦将话说得理直气壮。
“你这小子!说话不老实。”屈展腾火了,袖子一卷,上前就要掐住楚彦,却被两臂大张的若耶给挡住。
他看著她母鸡护小鸡的捍卫模样,觉得好笑极了。“你别挡在中间!他之所以不按门铃而来,是误以为你快到手了,半夜摸黑进来,打著“试车”的主意!”
楚彦两颊突然发红,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喂,你自己心术不正,别含血喷人!”
若耶将两手捂在耳边,嘶哑地喊。“你们别吵了,安静一点,让我好好想想!”
两个男人、两张嘴,虽然他们是闭嘴了,但心却是静不下来,因为他们沉重的呼吸声与喷著火气的鼻孔大有一触即发的火爆敌意。
若耶则是把握机会,迅速分析著楚彦临检式的突访。
她是给过楚彦钥匙,但他从未用过;而且过去在他来访前,一定会先知会她一声,也因为如此,她才那么的信任他。
现在回想起来,在过去,她偶尔会有那种家被人入侵的感觉:出门前乱搁在餐桌上的信件,下班回家後竟然变整齐了;刚买的新潮衣物隔几天就不翼而飞,整个房子翻透透就是找不到,最後竟跑进了垃圾桶里……
若耶没有怒意腾腾地追问楚彦,反而一语不发地将戒指摘下还给他。
楚彦瞄了一下确定是他们楚家的戒指後,放进西装口袋里,转身就要走。
屈展腾及时唤住他,“慢著,你忘了一样东西!”
楚彦转过头。“什么东西?”
“这房子的钥匙。”
“哼!凭什么?我还用得上它吗?”
“就是因为你用不上了,麻烦你留下来!”
楚彦本来是不想退还的,但眼见屈展腾一脸的凶相,考虑了好久才往裤袋里掏,然後跟著一串钥匙意外掉出来的还有一个小小、方形的锡箔包。
它落在地板上,被主人的名牌皮鞋立时给踩住――因为,那是个保险套!
屈展腾和若耶两人快速交换了一下目光,他俩不谋而合地想著同一件事:楚彦是有备而来的!
虽然说有备而来并不见得是恶事,但他这样偷偷摸摸的行径却让人觉得讨厌。
楚彦的脸顿时涨红,他紧张地捡起锡箔包,交出钥匙――但他不是递给若耶,而是孩子气地丢在地板上要她捡。
屈展腾见状,气得牙痒,再次喊住他,“还有一样东西你忘了带。”
“少罗唆,到底还有什么?”
屈展腾白森森的牙一露,得意地说:“我的拳头。”说完直朝楚彦的脸挥过去。
楚彦不堪一击,倒退了两步。
屈展腾一把拉起楚彦往大门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郑重地警告道:“你要是还敢回来找她麻烦的话,我就要你吃不完、兜著走。”
屈展腾送走楚彦後,再次回到客厅,看见若耶蜷缩在沙发上,头埋在膝盖间不停地啜泣。
他怜惜的走上前,在她身旁坐下,低声哄道:“别哭,为不是东西的男人落泪太浪费精神了。”
“为什么别人的感情之路总是很顺遂,我的却总是曲折难行?”
屈展腾套了句俗话试图安慰她,“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不值得你多掉一滴眼泪。”
她抬起头,双眼迷蒙地问:“怎么说?”
“你老爸已将他调查了一遍。”
“他凭什么每次都要干涉我的事?”若耶对老爸的干预心有不甘。
“他在乎你,怕你受伤害。”
“但伤我最深的……每次都是他。”若耶说的是实话。
屈展腾呵护地摇著她说:“我了解不被受到尊重的感觉,因为我跟你一样,有一个处处操纵人的父亲,但是,你似乎比我有更多的呼吸空间。”
“怎么说?”
“我有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屈展腾的眼里似乎藏著一些无奈,可他并不想拿自己年少时的家族恩怨来烦她。“以後有机会的话,我再跟你说好不好?”
若耶了解他只是不习惯对“陌生人”吐苦水,於是放弃追问他的过去。她拭去眼泪问:“你说我爸调查过楚彦?”
“没错。”
“他查出了什么?”她水汪汪的眼眸里有著抗拒与祈求的复杂情绪。
“他是你爸死对头的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