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嬴政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但是他并不能说出来，他是这个帝国的缔造者，不可能承认这样的失败，也不可能亲口说出这样的结局。

对于他而言，无论这个帝国将走向何处，他都会坚守到最后一刻。

“先生今日来，不会就是准备和我说这些的吧？”嬴政出声道。

对于之前的问题，他并没有回答。

他知道无论自己回不回答，苏某在问出这些问题的时候，他的内心其实已经早有答案。

所以自己的答案并不重要，而苏牧也不是想要得到这样的答案，而是想要得到他的态度，妥协的态度。

以及这些答案，能够帮助苏牧，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占据更加有利的地位。

但是这些，嬴政并没有办法反驳。

因为苏牧说的这些，他很清楚。

同时，嬴政非常的睿智，他知道，苏牧来，不可能只是说这些事情，然后宣判秦帝国的死亡。

那这样一来，苏牧的举动，就是纯粹的傻子。

所以，他也是表明自己的态度，将称谓都给换下来。

这对于嬴政来说，不仅是自己地位的下调，还有一种妥协。

这种妥协，嬴政非常清楚，在很久之前他的处境并不比这好，甚至更差，那时候他就已经学会如何妥协。

但是那个时候，他并不是这个帝国的掌控者，也不是千古一帝，所以放弃了自己的身位，同他人妥协还比较容易。

而现在却不一样，他的身份早已变为尊贵无比的帝王。

整个大秦帝国的帝王。

这个时候要想让他妥协，那就只有他在乎的东西，而成为帝王之后，他在乎的东西就越来越少，甚至越趋近于无。

而秦帝国就是这些东西里面的。

所以，苏牧抓住秦帝国现在的情况，同他谈判，确实是那捏住他的软肋。

“陛下，我可不会这么无聊！”

“简单来说，我是来和陛下合作的，我可以帮助秦帝国摆脱现在的处境，变得更加强大，甚至于，能够进行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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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表明自己的目的。

“那先生有何事需要我帮忙的？”嬴政知道，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苏牧能够帮自己的事情这么多，那就说明他所求的并不少。

“帮我找一样东西！”

“不过你现在不用派人去找，因为我觉得，只要跟着你，就能够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也是我来帮你的原因！”

“这就是所谓的玄学！”

苏牧笑着说道。

其实要和秦始皇解释起来，并不困难，因为对方智商在线，对于事物的理解，都能够超人一等。

所以苏牧相信，只要自己耐心给他说，对方肯定会接受。

但是，苏牧懒得说。

“先生是道家高人？”嬴政听到玄学里面这个玄字，就有些感触。

“可以这么说，至于我到底是什么人，陛下以后就会知晓，甚至于那时候，我会送陛下一场大造化！”苏牧轻笑道。

懒得解释。

没错，就是因为懒。

而这位大秦帝国的始皇帝，也没有再问下去，他知道，苏牧不说，那就是肯定有着理由，自己再问只能够惹人烦。

并不能够得到别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