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这么多国公县公,他们家也做生意啊,人家生意还好得很呢!”
“光靠每年那点俸禄,咱家喝西北风吗?”
“反正都要做生意,不如让我来,包管不亏本还血赚!”
这就是陆恒的真实想法。
别人都能做生意,凭啥我家不能做?
做生意还是陆家的老本行呢!
陆铜仁都快被他气得脑溢血了。
“别人是别人,人家什么出身什么背景,家族多大?咱家能比吗!”
“既然得了陛下恩典,又脱籍又得了爵位,你还不赶紧趁这机会入朝为官,等什么?”
“等你光耀门楣,自然有的是生意给你做,咱家现在又不差钱!”
听到这种话,陆恒难免撇了撇嘴。
入朝为官?
想屁吃!
他满脸不屑道:
“让我去做官,也亏你想的出来。”
“本来咱家就已经将郑家得罪死了,还去当官,等着人穿小鞋是吧!”
“比起让我努力,倒不如你多努努力,让我当个官二代比较好。”
“我看房遗爱在长安排场就挺大……”
“老爹,要不你努力一下,做到房玄龄那个位置去?”
房玄龄?
当朝宰辅?
陆铜仁缓缓伸出右手,捂住后脑勺。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撅过去了!
不管陆恒怎么讲,天使投资人陆铜仁始终都不同意他开酒楼这件事。
整个谈话的重点,全部围绕着“陆恒应该去做官”来。
实在没办法。
最后,陆恒只能挥了挥手,道:
“谈不拢谈不拢!”
“本来我想着,你要是给我这笔钱,到时候挣了钱给你按比例分红。”
“现在看,老爹你是不打算挣这个分红了。”
“我找别人给我投资去!”
陆铜仁都气笑了。
他还不知道陆恒什么德性?钱进了兜里,就只进不出的!
哪怕暂且把挥霍这些抛在一边不谈。
陆恒懂个屁的生意啊?连家里铺子他都没去过几次!
“好好好,你找去。”
陆铜仁将手背着,冷笑道:
“我倒要看看,你能找到谁出这份钱!”
父子二人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