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只要朕一声令下,你们几个都会被是射成烂泥!”
“贫僧正浑身瘙痒,有多少箭,尽管射来!”智辩高声道。
“大胆!”萧正德大怒。
“师兄稍安!容野王一言。”
顾野王走向萧正德。
“顾野王!你真的要与这些逆贼同流合污,对抗朕吗?!”
“殿下,亡羊补牢,迷途知返,为时未晚!”
“混账!朕待你父子不薄,你竟忘恩负义!你若不知悔改,朕连你也杀!”
“野王死不足惜,还望殿下顾念茜娘和见理姐弟的性命!”
“你死到临头,还在操心朕的家事!来人,将顾野王斩立决!”
萧正德身后侍卫,静立不动。
萧正德觉察有异,左顾右看,大声喝骂:“你们都聋了吗?将顾野王斩立决!没有听见吗?你们要造反吗?!”
侍卫依然不动。
“你们找死!”
萧正德拔出腰间尚方宝剑,便要劈砍侍卫。
顾野王箭步上前,将尚方宝剑夺下。
“你!”萧正德靠在石桥栏杆上,险些跌倒,对着岛上亲兵道:“放箭!给朕放箭!将这些乱臣贼子,通通射杀!”
岛内执弓侍卫,无一人放箭。
“殿下的亲兵侍卫,都是野王遴选训练的,殿下忘了吗?”
萧正德喘着粗气。
“殿下能信任的亲兵,都在这了。至于湖岸上的府卫,很多都是侯景安插的乌鸦兵,若是被他们看见羊子鹏,殿下必然性命难保!”
萧正德无助地坐在石桥台阶上,思索片刻,无奈摇头,道:“传太子来!”
侍卫目视顾野王,顾野王点头应允,侍卫方才前去传话。
顾野王将尚方宝剑还给萧正德,萧正德张手扔进湖里。
不多时,萧见理急匆匆跑来。
“父皇!”萧见理见萧正德坐在桥头,大是惊诧。
“所有侍卫,撤去南门!清空北门,务必不留一人,放他们出宫!”
“父皇!”
“快去!”
“羊子鹏也放走吗!”
“放走!都放走!”萧正德声嘶力竭。
“是!”萧见理匆匆跑向湖岸。
“台阶凉,殿下起身吧!”顾野王去扶萧正德。
“不用你扶!”萧正德把顾野王摆到一边,自己站起身来。
“你走吧!你们都走!你我今日恩断义绝,朕不想再看见你!”
顾野王深深作揖,道:“殿下好自为之!”
顾野王回来搀扶真谛,真谛道:“贫僧若走,恐侯景生疑,怕要连累陛下和公主。”
顾野王道:“大师要留下?”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