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寒暄了几句。
姬旦就被靳柏雅送去了回去。
“怎么去我家?”
“你身子还没好,还得静养,那日你爹去求定王,我现在可没胆子带你去我府中!”
姬旦问道:“为啥?”
“残害忠良,亵玩忠臣之子,我爹要扒我的皮!”
姬旦闻言,不禁哑然失笑,他轻轻拍了拍靳柏雅的肩膀,以示宽慰:“你情我愿之事,怎么突然就变成亵玩忠臣之子了?”
“话说回来,你府中现在确是风口浪尖,我这副模样回去,倒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姬旦话锋一转,显得既感激又有些无奈,“不过,我既然已有所好转,不想一直拖累于人。或许,我可以暂住于城郊的别院,那里清净,便于我修养,也免得给你添更多麻烦。”
靳柏雅闻言,眉头微蹙,似乎并不完全赞同这个提议,但随即又舒展开来,点了点头:“也好,二哥已经带兵出征了!”
姬旦笑道:“不要担心,必定旗开得胜!我可是很厉害的!”
靳柏雅笑着点头:“我知道!”
又把他的手指蜷在掌心:“有损寿数的事情,莫要推演!”
姬旦心里一暖,又问他:“姜瑶呢!”
靳柏雅会心一笑,“既然他会医术,又倾慕我二哥,何不做了顺水人情,送去军营,当了军医!”
姬旦笑着躺在靳柏雅怀中。
早把他爹姬子鸣抛到九霄云外了。
爱情使人面目全非。
周俭想要收拾西厢房,姜守贞道:“以后就住东厢房,这西厢房就留着当客房吧!”
周俭怕他犯病,见他进来,急忙把床铺卷起来。
姜守贞笑道:“卷迟了,我已经看见了!”
又道:“直接丢了!”
周俭道:“知道了!”
“不过,靳惠彬已经带人出征了,姜瑶是随军大夫,如果战事不利,或许,我也得过去,到时候,你和阿爹几人搬去庆芳居!”
又道:“那边有我阿爹在,出了事 你们相互也有个照应!”
周俭放下手中的活:“感觉你像个神算子,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你怎么就会断定他会派你过去?”
姜守贞笑道:“姜瑶涉世不深,从未见过各类兵器伤口,靳柏雅送他过去,就是去让他给靳惠彬添堵的!”
又道:“天时地利人和,这些事情定王了如指掌,如今只欠东风了!”
姜守贞望着周俭,周俭又看着他。
“什么东风?”
姜守贞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就是东风!”
周俭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深意,他轻轻拍了拍姜守贞的肩膀,说道:“你不仅是东风,更是这场风云变幻中的定海神针。有了你,定王心里就有了一杆秤!”
姜守贞闻言,笑道:“定王看重的是老爷子手中的伤口缝合术,而不是我这个人!”
周俭摇了摇头,眼神中闪烁着信任与欣赏:“此言差矣,定王识人用人,岂会只看表面?派你过去,肯定有另一层意思!”
姜守贞道:“无论如何,你都要保护好你自己!”
周俭点头。
姜守贞好像也知道他要离开一样,一直缠着他。
九月底,狂风肆虐,姜守贞收到了定王的传话,进了殿中,封了官,直接奔赴前线。
由靳柏雅带了兵马,护送他过去,也带走了墨兰墨竹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