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钥看了会别扭的樊朗星,轻笑一声,拇指轻轻摩挲着盛着果汁的玻璃杯杯壁。
小炸药包肯定是和唐桑烨出什么事了。
既然樊朗星不说,余钥也不问,扭头和赵择扬碰杯聊天。
聊着聊着,余钥看了眼赵择扬身旁的陆孑,想起自己的混熟目的还没达成,于是和他找话题聊,“哎,陆孑,你和赵择扬一起来的?”
听到余钥叫自己,陆孑喝酒的动作一顿,点点头,“嗯,飞机上碰见的。”
“这样啊,”余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最近也很忙是不是?”
陆孑想起了最近几天的通宵,太阳穴突然隐隐作痛,但只是淡淡地说:“还好。”
余钥抬眼看向站在调音台和音箱旁捣鼓麦克风的洛司京几人,又把目光移向旁边堆满礼物的台子那停留几秒。
“诶,陆孑,赵择扬,你们送的洛司京什么礼物?”
陆孑回道:“留声机。”
留声机?洛司京会用这么高级的方式听音乐吗?
赵择扬忽然想到了什么,愉悦地笑了声,“一瓶香水,十几万,对象帮我选的。”
余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后半句才是赵择扬想说的吧?
他就多余问。
提到香水,余钥倏地想起了给赵择扬买的洗衣液。
余钥立即凑近仔细闻了闻赵择扬的衣服,一点洗衣液的味道都没有,又是那刷锅水味。
“赵择扬!”
余钥一嗓子把正在喝酒的赵择扬吓了一跳,手里的酒差点撒了。
“我靠!你干嘛?有病?”赵择扬没忍住骂道。
余钥紧紧蹙眉,拽着他的衣领,质问他,“我送你的洗衣液呢,怎么没用?”
赵择扬使劲把衣领从他手中解救出来,“我用了。”
“用了?”余钥眯了眯眼,试图从赵择扬眼中看出一丝撒谎的迹象,“那为什么你身上一点洗衣液的味道都没有?”
陆孑静静看着两人打闹,垂眸喝了口酒。
原来余钥问他要洗衣液链接是给赵择扬买的。
赵择扬解释,“之前穿的衣服都用洗衣液洗过了,这件衣服是从衣柜新拿出来的,时间太匆忙了,所以忘了用你那破洗衣液,直接用旧的洗衣液洗了。”
见余钥还是不相信,他又加一句,“真的,我用完就把它收起来,现在它就在卫生间柜子里呢。”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让家政打视频。”
余钥收回目光,喝了口果汁,“好吧,信你了,以后也要接着用,别天天用这些乱七八糟的香水,臭死了。”
赵择扬不服,嘟囔一句,“真该给你安个狗鼻子。”
余钥刚要和赵择扬说道说道,洛司京的声音就通过音箱传来。
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听洛司京讲话。
洛司京举着麦克风,站在台上,也不用演讲稿,直接随意发挥,大大方方的不怯场。
“咳咳,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很荣幸今晚能见到各位,也感谢各位能见证我的26岁。接下来,我有几段话想说……”
余钥忽地笑了声,接下来洛司京肯定又要说些废话。
余钥换了个坐姿,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听着台上的洛司京长篇大论。
洛司京滔滔不绝地发言,期间感谢父母感谢朋友的,还提到了他和赵择扬的名字。
余钥都听困了,拿起果盘里的橘子剥皮。
终于,洛司京的话结束了,他在幕布前操作了下,一段视频被投放出来。
洛司京特意往边上走,就是为了沙发上坐着的朋友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