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老板都开始催了,路时槐再不情愿也乖乖巧巧地去拖了椅子在喻桉吝身边坐下。
看着离她八百米远,看电脑屏幕还得扭着腰的路时槐,喻桉吝简直是又好气又好笑。
“路时槐。”
完蛋,又被叫大名了。
“嗯?”路时槐弱弱地应一声。
“姐姐我有这么讨人嫌吗?”喻桉吝仰着下巴睨她。
这路时槐哪敢应啊!立马摇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那你离这么远做什么?坐过来。”
命令起人来的喻桉吝颇有一股子女王范儿,路时槐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地便照做了。
喻桉吝满意地眯了眸子,唇角勾起,数着粒儿往嘴里塞米饭。
路时槐注意到了,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
“怎么了?饭不好吃?”
“会胖。”听起来还有点委屈。
“不会胖的,你下午不是还要去学新歌的舞吗?运动量这么大,不会胖的。”路时槐被协议分了神,下意识便回道。
“嗯?你怎么知道我下午要去学新歌的舞?”喻桉吝笑得灿烂,“原来你这么关注姐姐啊路小槐。”
听见这话,路时槐僵了一瞬,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些什么,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子。
“没有啊,不是你说下午要去舞室的嘛,我猜的。”
“噢~连我要出新歌都猜到了,小槐槐真是神机妙算啊!”喻桉吝满脸揶揄,也不知道是信没信路时槐那套说辞。
“是啊,大家以前都叫我大预言家的。”路时槐借坡下驴。
如果不是那白净的耳垂又开始微微泛红,喻桉吝都要信了。
“我大致看了一眼,协议里其他的好像都没什么问题,并且你之前在晨星说不要片酬,他们也承诺还是会给的,但是。”路时槐转移话题道。
“他们着重在协议里强调了一个事情。”
“什么事情?”喻桉吝放下即将入口的小番茄,好奇地偏过头。
“就是关于要带素人出镜的事情,他们说必须要带一个素人出镜,并且这个素人不可以是助理、经纪人这类关系已经比较亲近的人。”路时槐边说边把电脑显示屏转向喻桉吝那边,给她指了指这块内容。
“想要节目效果呗,没什么奇怪的。”喻桉吝大概看了眼,路时槐已经把所有重要的都说了,没什么需要她再细看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喻桉吝落在屏幕上的视线偏移,落在了路时槐脸上,笑意逐渐扩大。
路时槐被看得有些毛骨悚然:
“怎么了吗喻老师?”
“这不是就有个现成的人选吗?”
现成的人选?
路时槐左右看了看,也没有其他人啊?想到了什么似的,有点迟疑地抬手指向自己:
“喻老师,你不会说得是我吧?”
“嗯哼,这里难道还有其他人吗?”喻桉吝不可置否地扬了扬眉。
“我我我,我不行的。”路时槐连连摆手,急得连脖子都漫上了一层绯红。
“怎么不行?”喻桉吝突然凑近,细细端详路时槐的脸,惹得对面人直接屏住了呼吸。
看她逐渐涨红的脸,害怕她把自己憋死,这才退了回去。
“长这么漂亮,上个综艺不是绰绰有余?观众朋友们绝对会喜欢的。”
听到她直接夸自己,路时槐更不好意思了,挠了挠眉尾,小声嗫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