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兄弟互视一眼,立即又掠到陆九天两侧。
陆九天正欲再让礼,只见同光大师已合十行礼。
“阿弥陀佛!欢迎几位施主频临寒寺,请殿内休息!”
李不悔含笑道:
“晚辈冒昧前来,有劳大师及各位师父远迎,愧不敢当!”说完,深深地拱手一揖!
陆九天也学着李不悔模样,向同光大师行了一个标准的见面礼。
来到大殿,只见同光大师主位盘坐于蒲圃之上,十八僧人分列两旁,依次盘坐下来。
陆九天见状,顿感紧张。
李不悔悄悄扯了一下他的衣角,示意他盘坐下来。
而同光大师则不住地打量着他。
“阿弥陀佛!请恕老衲孤陋寡闻,不知这位小施主尊姓大名?”
“大师,你好,在下姓陆,名九天,目前在老黄土菜馆做生意。”
“阿弥陀佛!黄施主安否?”
“我义父很好,今晨已离开雾城访友去了,谢谢大师关心!”
“嗯,黄施主一向不问世事,为何突然出远门呢?”
陆九天暗诧,为何同光大师如此关注义父呢?
“呵呵,义父接到一位好友来函,特地出访!”
“阿弥陀佛!原来如此,请恕老衲多嘴,陆施主气质高雅,为何要干如此行当呢?”
“呵呵,大师见笑了,不知大师在此多少年了?”
“十八年有余!”
“那......大师可听说过陆元此人?”
“略有耳闻,听说他一向好赌,四年前便横尸街头了!”
“不错,在下就是陆元的养子,四岁时,被他卖给了一位外地人,之后随他四处流浪,直到去年,我才回到家乡。”
李氏兄弟听闻,互看一眼,默不作声。
“阿弥陀佛!陆施主可知黄施主来历?”
“不知道!”
突然,一股暗劲向陆九天直射过来,只见他屹立不动,抬头看了同光大师一眼,右手腕轻挥。
“咣当!”大殿右侧一口大钟突然震响。
当场众人皆是高手,见状,均是全身一震!
“阿弥陀佛!陆施主为何不实言相告,老衲建议陆施主不要学黄施主作为!”
“卧槽,我义父可做错了什么事?”
“这......陆施主真不知道?”
“切,在下与义父相处近一年多,他一向安分守己呀!”
同光大师略带诧异。
“陆施主可知逍遥宫?”
说完,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陆九天。
而陆九天则想不到同光大师会知道黄一飞的来历,可黄一飞却浑然不知!
“逍遥宫是什么玩意儿啊?”
李氏兄弟陡然神色大变,双双紧盯着陆九天!
“阿弥陀佛!看来陆施主真的不知道黄施主的来历,这逍遥宫之事待会儿再谈。”
李不悔突然开口道:
“大师,您该知道晚辈去年之遭遇吧?
“那位出手救你之人,是陆施主吗?”
“正是,大师如果就时间来推断的话,便知陆少侠不会是姓黄的传人!”
“阿弥陀佛!少庄主所言极是,在下失礼,陆施主,老衲向你道歉!”
说完,双手合十,微躬一礼!
“卧槽,大师不必多礼,在下从小被欺负惯了,不会计较此事,不过,请问,您是怎么知道我义父的来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