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关于‘赞亚’女士以前的资料呢?”
“她也算是格里斯沃尔德女士收养的孩子,原本格里斯沃尔德女士和‘赞亚’女士的父母算是邻居,都从事一样的工作,后来她父母去世了,格里斯沃尔德女士就收养了‘赞亚’女士。”
“前年格里斯沃尔德女士去世了,之后就是我们跟赞亚女士说的一样了。”
“关于那个白发少女呢?”
“我们还知道的是,那位白发少女是前段时间才来到这里的,十天前,她以难民的身份走进了主城,之后赞亚女士在布里夏女士的受益下带着她去登记了寻人的信息,之后就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过了。”
——“嗯,监控可以看得出来,她去了赞亚女士的住处,之后就没怎么离开过了,就离开过一次,第二次就是今天早上了。至于赞亚女士的家,我们也去过了,里面东西很多,大量的书籍、物品和我们看不懂的手稿。”
“这个我们给这栋楼的人看了,跟那件丢失的并没有关系,只是一些日常工作的记录、资料文件什么的,除此之外我们发现了她的通讯器。”
“她并没有带走?”
“是的,以她的能力一定知道通讯器具有定位追踪的功能,但是可以知道的是,她以前都是带着的。”
——“负责这里监控的人说了,删掉监控,破坏门禁,扰乱系统这些事都是赞亚女士干的,她承认了。还有门口被打晕的门卫。”
“还有可以刷开门禁的卡。有一张,可以刷开她家的门,应该也是她自己做的。”
“另外我们询问了与她较为亲近的人,有两位,各位已经见过了,就是布里夏女士和琼斯先生,两位都不知道她的计划,但是也都承认了那样丢失的东西对赞亚女士来说非常重要。”
“另外还有一位,是洛伦兹先生,他现在人在飞行船上,正在飞往西伯利亚据点。我们询问了他,他说他本来是要跟赞亚女士一起前往西伯利亚据点的,但是他上船之后受到通知,赞亚女士因为特殊原因不去了。”
“这个可以确认,有人能为他证明,他当时还难过了很久。”
“那张非法门禁卡就是他持有的,应该是赞亚女士给他的,因为他可以直接进出赞亚女士的家,还有那栋公寓楼。”
“这个人跟赞亚女士是什么关系?”
“认识两人的人都说两人是姐弟,还说两人非常像,一看就是,这一点也是两人承认的,对外解释只说是很远房的亲戚。但是没有官方的证明或者书面、电子的记录。”
“对,在这个洛伦兹出现以前,赞亚女士从来没有提到过她有个弟弟。”
“但是这也很正常阿,一个很远房的亲戚,在他出现之前不知道也很正常吧。”
——“那这个人与另外两人关系如何?”
“与布里夏关系良好,与琼斯也是,并无仇怨。”
——“有听说,赞亚女士与这位弟弟,关系非常要好。”
“这个是什么原因有吗?”
“并没有。”
——“赞亚女士与其他人的关系呢?她还有没有关系较好的人?”
“与其他人的关系都比较淡,就是见面点头的关系,不熟悉的人对她的评价都挺好的,有能力、强大。不冷漠也不热情。”
“没有关系更好的人了,与本楼层的人还算是认识,与其他楼层的人只认识一个洛伦兹先生...和一个克莱因先生,两人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克莱因先生只说她是个很好的人。”
“两人在北欧基地的时候似乎见过面,但是赞亚女士对他已经没有印象了,赞亚女士刚来的时候跟他热络过一段时间后来就不太联系了。克莱因先生说赞亚女士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这可以作为她那番话的证据吗?”
“难。而且也没有意义了不是吗?现在这些只是看我们相不相信了,我们怎么想了。我不觉得我们能通过这个找到她,又或者是那个东西。”
一个人招手,指了几个人,说道:“你们找人去分析讨论一下吧,看看能不能找出来什么有用的。总得做出尝试吧。”
“是。”几人离开。
——“这个东西呢?也没有说它为什么对赞亚女士非常重要?”
“并没有此事也算作保密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