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来了——”
来人无疑是几位最高领导者其中的一位,她没等那人开口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狙击手无法瞄准,反恐也不敢上...您真的要见她吗?这太危险了,她手上有枪,我们不确定她都携带了什么武器...”
——“她如果要见所有的领导者她不会杀我。我去见她。”
此时有人走了进来,她再次看向来人。
那人看起来非常严肃,“你说你要见最高领导者,我就是,你可以把你的诉求告诉我,我会尽量帮你解决,只要你保证人质活着。”
黑袍人并没有什么变化起伏,听起来遥远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要求几位最高领导人来见我,不止你一位。”
她看到了来人有带枪,随时都可以击杀她。
“其他人——”她刚要说其他人不能来,那人就道:“他对你来说很重要吧,你的徒弟。我猜对了吗?”她话语中没有任何迟疑,像是都安排好的台词。
她瞳孔皱缩,很轻微,很震惊。
——“我要求其他几位最高领导者也来见我,为了他这也没什么吧。我知道你们都在主城。让其他最高领导者也来见我,否则他就要死了。”
她话语中给出的信息非常少,几乎没有任何信息。
“她们目前真的在来的路上了,在那之前他就可能会死,你就没有退路了。我提出交换人质,我换他。我对你来说更有价值吧。”
黑袍人直接点头了,“当然,你换他对我来说很有价值。我也并不想他去死,但是你们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黑袍人往后退去,有人在她敲了敲门之后进来把倒在桌子上的人带走,而她留在了这里,坐在了那只还带着血的椅子上,她对着门口坐着,她发现桌子上摆放着电话,那电话线甚至都是完好的。
不太合理。
她在进来之前就知道窗外就狙击手待命,她也知道他们无法瞄准此时此刻就站在她身边的人。
不知道她在思考什么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们真的在来的路上吗。还是你在等待一个机会让对面的人杀死我呢?我希望你所说的都是真的。”
她没有说话,不动如山。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我知道索洛维约瓦女士住在什么地方,一个老妇人,独自住在距离这里十分遥远的老城区。或者应该说?伊琳娜.安雅耶夫娜女士?”
她爆出了一个地址。
这次她真的瞳孔地震了,猛地看向了她。
她很确定她有其他的同伙,她知道外面有狙击手,甚至正监视着她们和伊琳娜女士。
——“只要她们真的如你所说到来,我不会做什么的。你可以打电话告诉她们,赶来。”
她拿起电话,播出了号码,跟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什么,她打出了好几通电话,最后放下了电话,看想她——“我答应你,你一定会见到我们所有人。条件是你和你的同伙不会对她出手。”
“当然。”她似乎终于有了些变化,似乎是愉悦。
接到电话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夜莺遇袭——速回——”
“夜莺遇袭——速回——”
“夜莺遇袭——速回——”
“夜莺遇袭——速......”
她实在想不出来这个人想干什么,她就不怕丧命于此?她真心不认为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失去生命去换的,有什么她们都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
她开始感到担忧,担忧的不是这位女士的行为,而是她背后的诉求,到底发生了什么。
突然,她的声音响起在她耳边——“回你的办公室去。我在那里等你们到来。”
她冷声道:“横生枝节。你就不担心在这个地方,你离开你唯一熟悉的地方导致自己死亡吗。”
她并没有说话。
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人质了,人质已经换人了,伊琳娜女士。
她的徒弟也并不是人质,她的人质一开始就是伊琳娜女士,只是没有人知道,他只是一个等待鱼咬钩的饵。
她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外面的人看到她都是一脸震惊,但是没有血迹,没有任何动静,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说话,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说,但是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里宽敞许多,但是工作痕迹很重,有些落灰。
她坐下,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人,她打出一通电话。
——“反恐小组注意,立刻派人前往保护伊琳娜女士,不要走漏风声,无事不要行动。”
她放下电话,一抬头,她就站在自己眼前。
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是怎么做到一点安动静都没有的。
她就站在那里,并没有表现出愤怒,她明知道她可以在这个空挡报警的,但是她放任了,甚至注视。
她突然很担心这个人是不是一个疯子,就是来报复社会的,其实斗篷下藏得全是炸药,而她只是在等待其他人到来然后炸死所有人。
她实在想不通,但是她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她知道这里还没有部属狙击手,她轻巧的走到床边,打开了窗帘。
她坐在那里,完全想不到这个人是什么意思。
十几分钟后,有人带着阴雨的潮湿走了进来,立马有人迎了过来——“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