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纳鸥走在前面,默克林斯突然说道:“你在为那些死去的——孩子悲伤吗。”
他和米娜走在后面,看不清阿西纳鸥的表情。
“人不应该为悲惨的同类感到难过吗,默克林斯先生。”
米娜戏谑的问道:“难得默克林斯先生不会为悲惨的同类感到难过吗?”
默克林斯问道:“你觉得他们可以被称为人类吗?如果他们真的存在的话。”
“他们是人生的,不就是人类吗。”
默克林斯道:“我也想请问,人数突然增长的原因是什么?”
米娜笑着说道:“还能是什么?默克林斯先生真的是傻子吗?还是真的太年轻了?”
“......”沉默。
阿西纳鸥在阴影里,她说道:“中立派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吧,默克林斯先生。”
米娜突然笑起来,“哈哈哈哈,当然算不上了。那可是基地明令禁止的呀。”
默克林斯看着她们,“我不明白赞亚女士为什么会这样说。是在意你的那位弟弟?又或者是现在身处的这高位?”
“或许死人是最安静的。”阿西纳鸥道。
默克林斯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你会全然相信米娜女士?”
米娜叹了口气,“我烦的是可不轻阿。赞亚女士愿意保持沉默,我自然是什么,也不会说。毕竟在我的视野里,赞亚女士可是一位为了基地辛勤付出的伟人阿~”
阿西纳鸥走出电梯,电梯门关上。
米娜说道:我希望你不会变成死人,默克林斯先生。”
“米娜女士,你站在哪边我管不着,但是你为什么要积极的替赞亚女士说话呢?你站队的速度也太快吧了。”
米娜:“这需要理由吗?我不会做一个无言的人。站在哪一边说话都一样。提谁说话,说什么。你管不着吧。”之后米娜走出了电梯,向他挥手告别。
默克林斯注视着她,直到电梯上升。
***
第二日,阿西纳鸥照常去上班。
今天事情不多,算是悠闲了。
默克林斯又来了,米娜倒是没来,说是去参加会议。
阿西纳鸥没信多少,默克林斯的说话的方式、语气行为都让人觉得不可信。
——“你有事?”
默克林斯一脸无辜的说道:“关于昨天的事,我感觉你知道更多。我虚心请教,能不能给我讲讲?”
阿西纳鸥可不觉得这个人真的想知道,大概只是没事可做所以才来找消遣的吧。
“你想知道什么?”阿西纳鸥看着他问道。
“你都知道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阿西纳鸥敷衍的回答道:“偶然听说。”
默克林斯并没有被阿西纳鸥的敷衍打击到,而是转而问道:“有没有什么一条绳上的蚂蚱才能知道的,说给我听听呗。”
“没有。”
默克林斯说:“都这样了,我还不算是吗?”他指的是,一条绳上这件事。
“你是指死吗?你什么时候死我不知道,但我一定比你晚。”
默克林斯不在意的问道:“为什么?我还比你小一岁呢。按理来说怎么着也应该是你先死阿。”
阿西纳鸥站起身说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有事,先走了。”
默克林斯觉得赞亚这个人很奇怪,跟他能知道的赞亚...不像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