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飞色舞的给他讲述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那个谢永青在周昌邑面前,就像是老鼠遇到猫,屁都不敢放一个,老老实实的就让他们把张家强带着。
只是在张家强被带走的时候,谢永青喊道:“自己要去衙门告状,告他们仗势欺人,欺压百姓。”
“那你们怎么回的呢?”燕明诚好奇问道。
“周叔太霸气了,直接回他一句,狗日的不去告。”
“哈哈哈……。”
燕明诚都哈哈大笑。
“在回去的路上,周叔还说,这谢永青就是贤王的走狗,这么多年没少仗势欺人,现在还想来告他们。”
“本来还没腾出手来收拾他们的,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周叔已经说了,安排人去找这些年被他们坑过的人,反过来告他们。”
“现在衙门没人敢包庇他们了,这些年利用这种手段坑了多少银子,都要让他们吐出来,国库正好没银子。”
燕明诚点点头,周叔处理这事,雷厉风行,快刀斩乱麻。
现在张父回家,张文新也放心了,后面的事情是他们大人在处理,也与燕明诚和张文新无关了。
只是在上课的时候,张文新突然大叫一声:“坏了。”
把全班学子的眼睛都吸引过来,张文新才不好意思的闭上嘴巴。
下课的时候,燕明诚紧张的跑到张文新桌位旁:“什么坏了?”
张文新还不好意思了,小声说道:“我忘了告诉我爹,我去过皇宫,皇上还给我赏赐了东西。”
原来是这样,把燕明诚气得,使劲敲了一下张文新的脑袋。
刚才张文新喊的那一声坏了,把燕明诚吓得,整堂课上都在想,到底是什么坏了,提心吊胆了一节课。
“嘿嘿嘿。”挨了打的张文新嘿嘿直笑。
……
贤王府,一大早找上门的谢永青,把昨晚发生的一切告诉了萧锦源。
萧锦源一脸铁青,久久不语。
“小王爷,我们还是按以前那样做吧。”谢永青说道。
昨晚的事他也憋着一股气,这么多年以来,还没被人这么打脸过,谢永青咽不下这口气,他期望借助贤王的势力,报复回去,哪怕是驸马,他也想报复。
“做,做个屁啊。”萧锦源心烦意乱的吼道。
大都府的官员都换人了,没换的现在也不敢听从自己的吩咐。
现在去告,无非是自取其辱。
但是谢永青他不知道啊,他还在往日的荣光中不可自拔。
无奈萧锦源不同意。
谢永青只好在内心中骂骂咧咧的走了,现在没有贤王撑腰,那十二万的定金,谢永青都不敢上门去要。
谢永青不知道的是,哪怕他不去上告,周昌邑也不会放过他。
短短五日不到,曾经被他用相同手法骗过的人,都被周昌邑一一找到,人数还不少,至少有十人。
在周昌邑的支持下,这些人也敢上衙门告状了。
这次案子都有留档,也算是证据确凿,当年乱判的官员立马被撤职。
谢永青非法所得全部被没收,本人也被抓捕入狱。
非法所得该返还的全部返还给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