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凤溪玖的三品宿朽丹,凤溪玖,小玖……
难道!
凤溪玖就是小玖!?
有了这层猜测,薛老看向凤溪玖的眼神立马炽热了。
凤溪玖注意到薛老热切的目光,嘴角微微抽了抽。
就许他见“师父”的条件而已,要不要这么夸张?
等会儿知道真相了,她有点担心薛老气顺不上来……
“国师徒弟沈无渡前来祝寿——”
通传声刚落,众人就看见一个雪白的少年从门外严肃走了进来。
“我去!沈无渡居然来了?以前几年见不到一次,这几天连续见了两次,太奇幻了!”
“我感觉今天我把天岭国里从来没出现过的场面都经历了一遍……”
“谁说不是呢?丹馆两位长老一起出现在寿宴上,有史以来第一次;白掌柜号称不参加贵族的寿宴,这次破天荒的出现了;沈无渡常年见不到人,这次居然也来了!”
“而且,他们是同一天出现在同一个寿宴上!”
“有没有细思极震撼的感觉!”
“将军府的面子……比天还大啊……”
沈无渡对凤沉钧抬手行礼,“家师不便前来,特托付我为凤将军送上寿礼,以表庆贺。”
说着,从身后的侍从手里拿过一个长条檀木盒子,交给管家。
管家照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副卷好的画卷。
两个仆人打开画卷,一个龙飞凤舞,霸气磅礴,荡气回肠,九曲回环的“寿”字,静静躺在白纸上。
黑墨写的“寿”字,竟能从墨迹中隐约看出许许多多的场景,山川、河流、草木、星辰……
落款处,端端正正的写着:玉止晗,作于辛卯年八月四日。
国师特有的印章清晰盖在名字上。
字中画是昨天作的。
国师居然为凤沉钧的寿宴增辉添彩了!
特意作了字中画赠给凤沉钧?!
要知道,国师的字中画,万金难求,只赠有缘人。
他只赠过一副字中画,送给了一个豆蔻年华的姑娘。
凤沉钧看着字中画,心里沉甸甸的,“好看,真好!替我谢过国师大人!”
遂邀请沈无渡入席。
“嘿!今天还挺热闹啊!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红衣闲散男子提着两坛酒跨入大堂。
沈无渡微微向他行礼。
凤溪玖第一次没有隔着纱帘看见玉止前,简直和玉止晗一模一样!
若不是两人截然相反的性格气质,她都可能分不清。
宾客中有人不确定的问了一声,“国师大人?”
国师大人平时都穿白衣,什么时候穿过大红的衣袍了?
可这模样,确是国师大人无疑啊?
沈无渡刚刚还行礼了来着。
“哦?我很像我哥哥吗?”玉止前谨记哥哥的教诲,在外行事要低调,所以他没有自称“本尊”,隐藏了身份。
哥哥?
他,他是国师大人的弟弟?
国师大人居然有弟弟?从来没听说过啊。
“这位是玉止前师叔。”沈无渡老僧入定般解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