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两。”
雷问烟想都不想地说了一句。
宁忘书听见五千两,立即来了精神,“大小姐,什么钱不钱的,都是大富把你给带坏了。为了切磋下学术,发扬下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参与精神,重在参与嘛!话说回来,在下是那样贪财的人嘛,刚才大小姐说的是五千两吗?”
“......”
雷问烟伸出一脚,狠狠地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宁忘书。
“大哥,是五千两。不过,今天晚上琉璃寿星起步价起码十万两。区区五千两,实在不算什么。要么大富再给你五千两,大哥再给大富一座琉璃寿星可好?”
“......”
......
城南别院。
花无影面前,躺下了几具尸身,自己却受了重伤。
十数位蒙面夜行人慢慢地靠近......
......
雷府。
一柱香内。
大多学子、书生写完自己的文章,绝大部分是诗词。
两柱香后。
中州三才子等作的基本都是赋、骈文、檄文......
现场,只剩宁忘书还在慢慢地写着......
在等待中,众人的文章也被阅览的差不多了。
“还有宁公子一人在作文章。”
“是啊。三柱香结束就结束了。”
“不知宁大才子写的什么佳作。”
......
“shit,不是我不想快,而是实在用不习惯毛笔。”
没办法,幸亏中小学学过正楷,只好凑合着用。
宁忘书一边默写着《教战守策》,一边努力搜索着记忆。
吕香茹端了一杯茶放在宁忘书面前后,默默地退了下去。
......
三柱香毕。
伍学政、何教谕和蒯院长一起看着宁忘书写的文章。
“这......”
伍学政顿了一下,沉默不语。
“难得一见的策论。”
何教谕不住的点头。
“高明,相当高明。”
蒯院长流露出不停赞赏的表情。
众人看着伍学政等三人,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三个老头在搞什么呢。
“还是请英王殿下先看看。”
伍学政站起来施了一礼。
“夫当今生民之患,果安在哉?在于知安而不知危,能逸而不能劳。此其患不见于今,而将见于他日。今不为之计,其后将有所不可救者......此其心以为天下之知战者,惟我而已。如使平民皆习于兵,彼知有所敌,则固以破其奸谋,而折其骄气。利害之际,岂不亦甚明欤?”
二皇子看完,伫立在微凉的晚风中,久久不语。
“别的文章都撤了吧。”
说完,二皇子把《教战守策》随手递给了姜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