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酒啊!”
......
“嬿婉回风态若飞,丽华翘袖玉为姿。后 庭一曲从教舞,舞破江山君未知。”
宁忘书不禁朗声念了一首诗。
“好诗,尽管大富不知道什么意思。反正听不懂的就是好诗。”
坐在宁忘书身边的雷大富拍掌道。
“宁公子真是才子多情。”
坐在宁忘书另一边的雷问烟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跺了一脚,仿佛脚不是自己的。
短短七绝,在场寥寥几位武力值高的基本都能听见,当然,吕香茹也能。
曲罢,舞毕。
吕香茹款款走到宁忘书面前,“香茹见过公子。”
“得得得,看看,还是宁公子能驾驭花魁。”
“你也不看看是谁,宁公子除了诗作的好外,四首火暴歌曲亦是出自他之手。”
“就是《女人花》、《女儿情》、《一帘幽梦》和《被情伤过的女人》?”
“知女人者,莫过宁公子。”
......
听到这些,雷问烟醋意浓浓,抓起茶杯一个劲地喝茶,毫无淑女范。
“姐,你咋那么饥渴。”
雷大富看了看雷问烟,然后又看向宁忘书,嘴里喃喃道,“大富一定要向大哥学习。一定要以诗服人,练好歌......”
想到这里,雷大富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吕姑娘的舞姿轻灵,身轻似燕,身体软如云絮,双臂柔若无骨,步步生莲,如花间飞舞的蝴蝶,如潺潺的流水,如深山中的明月,如小巷中的晨曦,如荷叶尖的圆露,使我如饮佳酿,醉得无法自抑。”
宁忘书回了吕香茹一礼后,侃侃地赞赏着她的舞蹈。
“看看人家宁公子的才学,在下刚刚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青衫书生裹掌道。
“看看,这就是差距。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一书生说道。
“兄台所言极是。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颗脑袋,在下的脑袋不比宁公子下啊,怎么就不如他呢。”
另一书生附和道。
“认识到自己的差距还不晚。兄台,加油,在下看好你。”
青衫书生拍了拍其中一书生的肩膀。
“大哥又在装b了。”
雷大富低声一语,“这b装的,大富给十分。”
......
“谢公子夸奖。不知公子可有贺寿佳曲?以公子才情,应该不难。”
吕香茹笑容如沐,美目流转,让人如痴如醉。
雷大富更是一副心旌荡漾,抓起茶杯一个劲地喝茶,不然一个劲地咽口水多尴尬。
“在下确实有两首。”
宁忘书站直身体,背着双手。
“大富,跟我一起唱。‘祝您寿辰快乐,祝您寿辰快乐......祝您寿辰快乐!”
“这也叫歌曲?”
雷大富有点摸不着头脑,就一句话。
吕香茹按照节奏,哼了一遍,感觉还不错。
“其实,这《寿辰歌》让几个小朋友唱更好,童音更纯。”